一面崭新的、足有三米高的红砖墙,就拔地而起!
严丝合缝地,把他家的大门和窗户,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开门!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的!”
阎埠贵疯了似的拍打著窗户。
可外面的人,根本没人理他。
紧接著,东、西、南、北。
四面高墙,拔地而起!
把他家那两间破房,像个棺材一样,死死地围在了中间!
连个通风口都没留!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看著窗外那越来越小的光亮,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这还没完。
“啪嗒!”
屋里,那盏昏黄的电灯,突然闪了两下,灭了。
停电了。
阎埠贵又跌跌撞撞地跑到厨房,拧开水龙头。
“滴答……滴答……”
只有几滴浑浊的铁锈水流了出来,然后,就再也没了动静。
也停水了。
孤立无援。
断水断电。
这哪里是什么危房改造
这分明是要把他们老阎家,活活地困死在这座自己亲手打造的“坟墓”里!
“我错了……我错了……”
阎埠贵再也撑不住了。
他瘫软在黑暗冰冷的地上,发出了野兽般的、悽厉的哀嚎。
“林董!林爷!我错了!我签字!我搬家!求求您……放我们出去吧!”
……
东厢房里。
林阳正端著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著外面那出“瓮中捉鱉”的好戏。
许大茂走进来,点头哈腰地匯报导:
“林董,那老东西已经扛不住了,在里面哭爹喊娘呢。”
“嗯。”
林阳淡淡地应了一声,脸上没什么表情。
“让他再多嚎一会儿。”
“猫捉老鼠的游戏,得慢慢玩,才有趣。”
“是!”
许大茂领了命,脸上露出了狐假虎威的狞笑。
他知道,这阎老抠,算是彻底栽了。
而他自己,也在这场“拆迁”大戏中,彻底坐稳了“狗腿子”的头把交椅。
“哥,那个爷爷好可怜哦。”
暖暖抱著个布娃娃,有些不忍地说道。
林阳笑了,颳了刮妹妹的小鼻子:
“傻丫头,这就叫自作自受。”
“他要是早点拿钱走人,现在早就住上新楼房了。”
“非得跟我玩心眼,那我就只能……让他长长记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