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稍微挪了个角度,这才看清他们是三个人,除了贺苍凛,另外还有一男一女。
从她的角度看,女人像是快靠在贺苍凛肩臂上了,三个人不知道说著什么,表情看不出所以然。
另外一个男人走了,剩下贺苍凛和那个女的。
女人不知道在说什么,目光始终在贺苍凛脸上,然后仰起脸,做出了一个索吻的姿势。
楚欢心头一紧,跟做贼似的,在想她是不是应该別看了。
贺苍凛低头看了那人一眼,似乎也没太大反应,只是直起身,然后也往那个男人的方向离开。
楚欢微微抿唇,正好她也要去洗手间。
她差点就直接走过去了,抬头看到先离开的男人已经从卫生间出来,跟贺苍凛碰上,两人就地又在说话。
楚欢刚好听到那个男的一句:“所以她还不知道那次烫伤是林太的人”
也就是这会儿,楚欢终於认出来这个男人是那天她和沈诉差点被车撞后,把沈诉扛走的人
贺苍凛说给沈诉当保鏢是坚持,那应该是他的兼职同事了
那个女的也是么。
楚欢稍微出身的功夫,那边的两个人已经不约而同的往她这边看,她回过神,僵了僵,躲起来反而不合適了。
只好笑了笑。
贺苍凛跟杨抚云打了个招呼让他先走,然后步伐朝著她的方向径直过来。
“怎么在这儿”他脸上倒是看不出来任何尷尬。
楚欢本来也比较好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关注的不是这个了。
“我烫伤是林太让人做的”楚欢觉得难以理解,乾脆直接问。
他握了她的手腕,准备带她出去说。
楚欢收回手,“我朋友还在这里,你先出去等我。”
她要先跟霍执声打个招呼,万一她出去的这段时间晚晚出点事怎么办
结果一抬头,发现霍执声人都在她刚刚坐过的位置了。
那没事了。
她只是跟晚晚打了个招呼说自己已经走了,然后跟著贺苍凛出了酒吧。
步行出去的路不长,但楚欢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
她一直以为那是唐之影做的,竟然是林太
她想不通,林太对她明明挺好的。
还有,贺苍凛一直都知道是林太,那为什么一个字都没有告诉她
两个人进的都是后座,楚欢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直接去驾驶位,想想算了,谈完再换位置。
“为什么不跟我说”她侧著身,问题非常直接,“林太在你心里,比唐之影还重要”
她最开始觉得他包庇唐之影。
结果发现他包庇的是林太,那不就是这个逻辑么
於是,率先冒出来的,就是他那天相亲的时候说自己被包养过。
楚欢一想到这里,一层鸡皮疙瘩躥了起来。
贺苍凛大概以为她愣了,脱下自己的外套,想给她披上,“原本要回哨所,临时接到电话到了这里。”
答非所问。
楚欢抬手挡掉了他递过来的外套,在他不解的视线里拿过来,隨意一叠,放在一旁座位上。
“所以,那个包养你的人,就是林太”
贺苍凛眉头一皱,“你想哪儿去了。”
楚欢没开玩笑,盯著他,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她脑子里出现了好几次她、他、和林太同场的画面,越发觉得是这么回事了。
“现在也跟那边,保持著那种关係吗”楚欢问这句话的时候有点艰难。
等於所,她在跟人共用……
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贺苍凛握了她双臂,“你先停下。”
越来越没边了。
“首先,我跟林太没有任何你想的那些关係。”他是看著她的眼睛说的。
看起来丝毫没有隱藏。
“我那天跟你朋友说的话,那是小马让背的原话,我替小马相的亲。”
楚欢皱著眉。
其实很好理解,毕竟杨鹿也是替小关出面相的亲。
她当天就觉得是这样了,因为贺苍凛说他眉骨上的疤是被人追债砍的,还坐过牢等等,听著就是编的,坐过牢不可能做哨兵的。
只是刚刚思绪太顺,就顺到那里了。
好,拋开这些不说。
“那你为什么替林太瞒著她为什么这么对我”
楚欢实在不觉得自己得罪过林太,她和林太之间唯一有关联的,就是面前这个男人。
他不可能没东西瞒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