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不可能像正常职员一样坐班,白慧会监视她。
楚欢打算明天先去沈家名下的医院看一看,哪个医院能给她机会,她就现在那个一样干,大小先不论。
只要能让她干,沈家上层绝对会很快会注意到她,她不愁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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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鲤打疫苗结束,观察了一会儿。
白慧依旧担心得厉害,再次提起,“鲤鲤,你真的没有不舒服晕不晕”
医生说她血压都低了。
白慧还是想让楚欢给她输输血。
楚鲤却冷淡的一眼扫过去,“以后別在外面提让楚欢给我输血的事。”
白慧看得出来楚鲤的严肃,她对这个没怎么亲近过的女儿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怵,只能点了点头,“行,那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妈妈。”
楚鲤没再说话了。
她知道自己失血有点多了,整个人明显有气无力。
但楚欢的血,她確实用不了。
小的时候,楚欢一直给她输血,后来她的身体逐渐好了,那些年没再用过楚欢的血。
倒是她跟了沈括之后,沈括的身体一直由楚欢吊著的,包括给他做配型。
四年前,楚鲤倒也受过一次很重的伤,那会儿继续输血,也让楚欢抽血了。
结果发现楚欢的血,她竟然用不了了
幸亏英哥做了个测试,否则她那一次可能真死了。
英哥倒也说过,楚欢小时候可以给她输血,现在不行了,也许是楚欢这些年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种东西,科学也解释不清楚。
反正楚鲤不需要她了,没空研究这些。
在医院门口,楚鲤再一次写过祁修延,一家人才回了楚宅。
楚鲤身上到处都是被狗咬过的齿洞,她这个样子,这几天没法去见沈括,到家先给英哥打了个电话。
电话那头却支支吾吾的。
楚鲤当即严肃起来,“沈不舒服吗”
英哥终究是嘆了口气,“吃多了,刚吐过,吃了药睡下了。”
吃多了
楚鲤確定英哥不是在吐槽沈括,“他晚上吃什么了”
英哥想了想,没敢说,主子不让,於是隨便编了几样菜,都是沈括平时最喜欢的。
楚鲤稍微鬆了一口气。
以为是平时让沈括控制饮食太过了,他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某一天叛逆的爆发一下不奇怪。
“没事就好,有事你打给我。”楚鲤顿了顿,“我被狗咬了,这两天不敢去看他。”
他常年身体不好,万一她身上还带著那些流浪狗的什么病毒就麻烦了。
英哥不解,“怎么突然被狗咬了”
“流浪狗。”楚鲤语调阴凉。
正好,她这两天没法去看沈括,那就盯著物业把这方圆几个小区所有流浪狗都杀一遍!
第二天早上,楚鲤才想起来跟贺苍凛有约。
只得发了信息告诉他暂时没法一起吃饭。
贺苍凛看了一眼消息,知道原因,也就没多问。
扁弃瞥了一眼他的手机,“新的妞”
知道他玩楚欢已经玩腻了,换个女人也正常。
贺苍凛没搭理,“脚环不会给你,要什么,说。”
扁弃这个人还真是什么都不缺,目前最想要的,就是楚欢了。
於是,试探的看了贺苍凛,“楚欢这妞,怎么样”
贺苍凛手里翻转著打火机,漫不经心的投过去一眼,並没说话。
扁弃笑了,“別装,我知道你前段时间跟她有过。”
男人这才薄唇一碰,“所以”
扁弃稍微倾身,“你知道的,我对封冥的所有东西都感兴趣,楚欢长得像封冥死去的金丝雀,我不得尝尝咸淡”
贺苍凛嗤了句:“你对封冥这么感兴趣,怎么不直接去尝尝封冥是咸是淡”
扁弃喉咙一梗。
这人还真是,隨时都有噁心人的本身啊。
想想封冥这几年坐在轮椅上,保不齐都失禁过,恶不噁心
扁弃看著他,“你跟她到底还有没有用关係没有我就动了。”
贺苍凛依旧是淡淡的看他。
扁弃之所以会这么问,那就是在某个渠道,已经提前得知了他和楚欢的现阶段关係,否则不敢开这个口。
可贺苍凛没有追问,一勾唇。
“她愿意,关我什么事”
扁弃比了个ok的手势,懂了,贺苍凛不会管。
贺苍凛已经起身从包厢离开,乘电梯直接下了负三楼。
杨抚云候在全身黑色的牧马人旁,而外面看不见,车內其实是坐了一个人的。
贺苍凛走过去,拉开后座的人弯腰钻入,杨抚云继续候著。
车內的人看到贺苍凛,眼神打了个招呼。
“如果確定要做,今天开始,我会负责搜集相关证据。”贺司亿拉开包,展示了一下里面现有的资料。
隱约可见“祁氏”、“灰色领域”等字眼。
贺苍凛只吩咐了一句:“帐面、资金流不要去碰,只会打草惊蛇。”
“老头把关了这么多年才交到祁修延手里,但凡能从这些方面窥见问题,祁氏也做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