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苍凛目光意味的看著她,“我的好大哥是不是不行你这副模样。”
倒是楚鲤忘了这一茬,贺苍凛现在是祁修延的弟弟。
楚欢被他这么一提醒,也笑了笑,拿出大嫂的样子,眉眼都慈祥了。
问:“二弟怎么也来医院了”
好一个二弟。
贺苍凛唇角扯起,“陪她,顺便掛个男科。”
楚欢心底紧了紧,“你掛男科干什么”
她不清楚他到底有几个女人,差点忘记他还有个男模的地下兼职。
也就是说,除了她和楚鲤,可能还有其他客户,染上病都是可能的。
不然掛男科干什么
楚鲤也有些意外,看了看他,“二少不舒服”
贺苍凛笑得人畜无害,“这不是得对女伴负责么,定期体检。”
这个『女伴』,不用想也知道说的是楚鲤了。
他倒是挺体贴。
楚欢打了招呼,“我先上去了。”
楚鲤回头看了贺苍凛,她今天来医院是为了把楚欢带去观察室。
没想到贺苍凛会主动提出来陪她。
这么快对她上心是好事,但今天情况特殊,楚鲤嫌他碍事,“二少,你先去男科”
“我去看看我姐,一会儿过来找你”
贺苍凛頷首,“你走你的。”
这是沈家的私立医院,在沈括名下,最初就是为了治他的病才建起来的。
发展到现在,这里已经是名门贵族首选的医院。
別的不说,放在楚鲤身上確实权威。
看看楚鲤如今活蹦乱跳的,哪像生过重病的
再看看沈括,病懨懨的多少年了,活得可真够久。
三十的人了,看起来比十三的还嫩。
贺苍凛迈著阔步懒散的上楼,根本没去什么男科,而是专门找著院董办公室去。
十几分钟的时间。
楚欢已经抽完血,窗口护士隨手给她一枚白色糖片,“免得低血糖。”
为了抽血,她从昨晚开始確实禁食了。
於是没什么防备的接过来含进嘴里。
甜甜的,但口感又有点怪,说不上来。
楚鲤看了她一眼,“去休息会儿吗,还有別的项目。”
楚欢点头,“我自己可以,你去忙吧。”
她去休息去的按摩仪上坐下,楚鲤在旁边,她也没法拿手机,只好闭目养神。
可靠著靠著,楚欢竟睡了过去。
耳边的嘈杂依旧,似乎是病人和家属来来往往,又好像不是。
她试著睁开眼醒过来,掐了一把自己,发现没什么痛觉。
那应该是做梦了,索性睡会吧。
楚鲤看她睡过去,推了推她,没反应。
这才叫个人过来把楚欢给带走,送去观察室。
楚欢被放到了观察室柔软的床榻上。
沈括在床边坐著,“出去吧。”
“你也是。”这话是对楚鲤说的。
楚鲤欲言又止,还是替他关上门去外面等著。
观察室里隨处可见精密仪器,目前来看,楚欢的各项数据一切正常。
【嗜睡】
沈括记录了两个字,椅子又往床边挪了挪,目光落在楚欢的手背上。
她的手过分白皙,纤薄的皮肤下脉络清晰可见。
沈括將她放进掌心里,指腹描摹著皮肤下淡粉色血管。
“十九……”
床上的人嘴唇轻微动了动,发出呢喃不清的声音。
沈括指尖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她的脸。
他能確认她没醒,也能確认她刚刚喊了一个人。
“十九!”
楚欢又喊了一遍,这一次更加清晰。
她感觉自己被魘住了,但身体是有感觉的,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手。
这么变態的事,除了贺苍凛,她想不到別人。
一想到楚鲤可能还在,贺苍凛这样会暴露他们那点不齿的关係,她又急又恼。
想动却动不了,只能喊他。
不敢喊名字,只能喊他所谓的男模代码。
这时候,楚欢的睫毛已经在颤动。
沈括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醒,將她的手放回身侧,起身离开。
房间里变得空荡。
楚欢一下子坐了起来,大口喘气,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甚至不確定是不是梦里。
直到楚鲤进来,“你醒了”
楚欢怔怔的看过去,“这是哪里”
“休养室。”楚鲤神色无异。
看著楚欢的样子,完全没有副作用,看来这药没问题。
这一点,让楚鲤心情不错。
楚欢左右观察了一遍,“这是你这两年养病的地方吗”
高档又奢华。
楚欢还真不知道养父母这么有资本,难怪楚鲤恢復得跟没生过病一样。
“嗯。”楚鲤不否认,“不过以后用不上了,正在办退。”
“走吧。”
楚鲤往前带路。
走到电梯口,楚鲤把她送进去,“我要去跟医生聊两句,你先回吧。”
楚欢这会儿还有点刚睡醒的浑浑噩噩,没来得及说什么,电梯就合上了。
中途换乘了一次电梯,路痴的楚欢已经绕晕了,只跟著带路的工作人员。
终於从电梯里出来时,发现这栋楼她从来没来过。
站在路边,她拿出手机,才发现这是医院后方,而且距离住院部竟然几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