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珏听林如海如此说,自然是道:“姑父放心,小侄定不负姑父所言。只是姑父莫想这些不吉之事,还是要多多保养,以身体为重才是。”
林如海嘆息一声,並不再多说话。
这边贾珏与林如海相谈,那边薛蟠已经到了扬州十八楼,誓要体会一番快乐。
方一进楼,便有老鴇迎了上来。
这些老鴇,常年干这些勾当,早就练出了一副看人的本领出来。
知道什么样的人能在这儿多花钱,什么样的人来这儿不花钱。
看眼前这个人,穿著的是丝绸锦缎,跟著的是僕人若干,表情是唯我独尊,眼神是淫逸骄奢。
这样的人必然是一掷千金的豪客的。
因此老鴇的神情是格外諂媚,语调是格外温柔,过来就喊——“大爷,您可是生面孔,第一次来么可要奴家帮著您选一选我们这里的好姑娘”
薛蟠覷著眼看那个老鴇,见她虽然不是什么姑娘,但却是生的丰腴有致,艷丽非常,倒也是风韵犹存的。
那薛蟠心里想著——我这么些年男的女的也都尝遍了个滋味,就是这样的还不曾试过,倒不如......
薛蟠如此这般想著,脸上就笑了起来,他说道:“我看要不就你来伺候大爷罢!”
说著,便要伸手过来揽住那老鴇的腰。
那老鴇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物了。早些年的时候,那时候她还年轻,长相绝美艷丽无双,乃是这十八楼的绝对的花魁。
如今她年纪大了,便干起了老鴇这样的活计来。
然而毕竟她长相身段摆在这里,来十八楼的客人不少想打她的主意。
只是如今她可不是从前了。
之所以能够从一介花魁成为老鴇,资歷是一回事,更重要的事情是——她已经有了其他的身份了。
原来这十八楼前些年才易了主儿,新来的那位老板,只一眼便相中了她,竟然让她做了妾室。
只是既然娶了家去,为何要让她做这十八楼的老鴇来拋头露面的呢
於是许多人猜那位老板也只是玩她一玩罢了。
可结果却不是这样的,所有想要在十八楼点一点老鴇作陪的人都不曾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话再说回来。
那老鴇见薛蟠竟然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心里也就冷笑一声,对著薛蟠道:“好嘞大爷,咱们到这边儿来”
说著,便拉著薛蟠的衣摆往里走。
此时薛蟠已经精虫上脑,色慾薰心,哪里还分得清什么东西南北
不过是跟著那老鴇往里走就是了。
所以他也不曾看见,老鴇当著他的面儿给旁边一个姑娘使了个眼色。
他带来的那些僕人见薛蟠要进去干那事儿也都不敢进去,只是在楼外等著就是了。
当老鴇带著薛蟠进了屋內的时候,薛蟠还依旧不曾回过神来,只是心里想著要干些云雨之事。
於是那老鴇方把门掩上了,薛蟠便要扑將过来。
哪知那老鴇却仿佛早就知道他要这么干似的,灵巧地一个转身,便让薛蟠扑了个空。
薛蟠並不曾多想,只是以为这不过是正戏开始之前的前奏调情罢了。
便也说道:“我的美人儿,你要往哪里去”
说著便要来扑她。
可那老鴇却仿佛是个泥鰍儿似的,灵活的、滑的令人抓不住。
薛蟠便一个劲儿地抓,老鴇就一个劲儿地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