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是不想输给她而已。”
说完,她抬脚向庄园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脸上的泪痕依旧清晰。
“还有。”
“你说你不知道什么是爱。”
“但你刚才拒绝她的时候,脸上那个表情——”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风。
“叫心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沐阳站在原地,手里攥著那枚戒指,怔怔地看著她离开的方向。
【心疼】
【那是心疼吗】
【我对她们……会心疼吗】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戒指。
银环內侧的那行小字,在灯光下终於被他看清。
【你不是残次品,你只是忘了什么叫爱。】
他呼吸一滯,拿著戒指的手指微微颤抖。
爱莉希雅站在一旁,她看著眼前的这一幕,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泪、有苦涩、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梅比乌斯还是这么厉害啊。”
她轻声开口,声音却带著丝丝沙哑。
“我准备了这么久,结果被她一句话就比下去了。”
她低头看著自己手里那枚被合上的戒指盒,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余沐阳,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把所有的心疼都藏进去。
“沐阳。”
“我不会放弃的。”
“你可以拒绝我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但我还是会说喜欢你。”
“因为我知道。”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我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只是你不记得了。”
余沐阳闻言,猛地抬头。
“你说什么”
爱莉希雅没有回答。
她只是笑著摇了摇头,提起裙摆,转身向庄园外走去。
白色的婚纱在花海中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跡,像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
夕阳的光正好落在她身上,將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她笑著,眼泪却顺著脸颊滑落。
“没关係。”
“等你想起来的那一天。”
“我会再问一次。”
说完,她转身离去。
余沐阳站在原地,手里攥著两枚戒指。
一枚是梅比乌斯的,一枚是爱莉希雅的。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的胸口很疼。
很疼很疼。
但他不知道那叫什么。
庄园里安静了很久。
花还在开,风还在吹,夕阳还在一点一点地沉入地平线。
这场婚礼开始得像一场童话,结束得像一场默剧。
所有人都站在这里,看著那个男人独自站在花海中,手里攥著两枚戒指,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东西。
樱终於忍不住,捂著嘴跑出了庄园。
伊甸闭上眼睛,將杯中的残酒一饮而尽。
阿波尼亚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无声地祈祷。
极恶维尔薇站在原地,看著余沐阳的背影,表情在疯狂与理智之间反覆切换。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还不是时候。
还不是时候。
丹朱和苍玄抱在一起,哭得稀里哗啦。
铃红著眼眶,咬著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凯文站在角落里,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嘆了口气。
痕看了看周围,默默地把相机收了起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拍下的这些东西,这辈子都不会想再看第二遍。
格蕾修坐在沙发上,看著余沐阳的背影,小声地说了一句。
“沐阳哥好可怜。”
没有人回答她。
风吹过庄园,带起一片花瓣。
花瓣在空中打了个旋,最后落在了余沐阳的肩头。
他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攥著那两枚戒指,看著夕阳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直到天完全黑了。
他才慢慢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在微微颤抖。
但没有声音。
整个庄园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只有风,还在吹。
ps:哪儿有一周目二周目的,没有啊!
不喜欢最近情情爱爱也没事,看到这里就说明后面不会再有这种东西了。
这是大爆发前面最后的安寧。
还有就是,这本书自始至终都没有所谓的一周目和二周目,前面的那些以为是几周目的坑我会填的。
以上,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