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娜到最后还是带著余沐阳走出了逐火之蛾。
至於怎么走出来的
当然是直接开墙。
找路太麻烦了，还是开墙更方便。
余沐阳被阳光所沐浴，他忽然开口道：“要是你出手的话，识之律者是不是很快就能解决”
“……我不能出手。”
“为什么”
迦娜转过头来看向余沐阳。
“只要我出手，你认为后面再度降临的律者，还会是如今的这种强度和你所知道的数量吗”
余沐阳闻言瞳孔微微一缩，旋即沉默下来。
看来迦娜出现在这里也是有限制的。
也是，毕竟这么庞大的崩坏能出现在地球，先不说会不会把地球扬了，就终焉之茧的那个德行，估计得派出几十个超强律者过来提升一下强度。
一想到好几个律者停留在天空上，一起开口说人类该被毁灭，想想都刺激。
“那还是算了。”
“你状態如何”
“什么”
“刚才那个绿色头髮的女人对你说的话，让你的状態很奇怪，现在感觉如何”
余沐阳仔细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况。
他轻轻摇头。
“没什么事，刚才有些情绪失控而已，小问题。”
迦娜盯著他的眸子，片刻后回过头来。
“你在说谎。”
“……”
“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不能说。”
“……”
那你还问。
余沐阳强忍著翻白眼的衝动，嘆了口气，道。
“你刚才不也挺衝动的么，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是我的爱人，真不怕逐火之蛾现在直接內訌啊。”
迦娜歪头看著对方。
“我为什么要在乎他们而且我的说法不准確吗我是你的伴生兽，我们一起出现，按照人类的思考方式，不就是爱人和伴侣吗”
余沐阳听著这个说法嘴角狠狠抽搐。
“我都不知道什么是爱，哪儿有什么爱人和伴侣。不过你说到这里我倒是真有问题想问你。”
“你说。”
“我之前醒过来之后，有一种特別的感觉，就是那种很想吃掉爱莉希雅的那种感觉，这正常吗”
“正常。”
“真的律者还能吃律者”
迦娜微微摇头，旋即解释道。
“首先，你不算是纯正的律者。其次，拋去想要吃掉那个律者以外，你是不是很想留住她，想抓住她內心有衝动”
余沐阳被对方的这一番话问的沉思下来。
许久后，他嘆了口气。
“我应该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过这种情绪吧，看来你对我真的不是一般的了解。”
迦娜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丝弧度。
“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崩坏兽里面也没有。”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有，不过现在不能说。”
“……你知不知道吊人胃口会遭人嫌弃的。”
“……你答应我的，你不会嫌弃我，我也答应过你不会把真相告诉你，你说话不算数……”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迦娜的脸上依旧很平静，可是余沐阳就是能够感受到，对方真的伤心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的
他有些头疼。
这比喝酒断片还难受。
总不能我原先把地球上的酒全喝了，然后断片到这个文明来的吧。
“我胡说的……你既然不能说那就算了。你就没有打算回到自己应该待的地方吗”
“你要赶我走。”
“不不不，我只是好奇问问而已。”
“你要赶我走。”
“……”
啊，没招了。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
这个大鰩鱼怎么这么轴啊！
其实现在余沐阳感觉最头疼的就是，自己身边跟著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女，怎么看都像是在诱拐未成年美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