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王，你这塔……是个好宝贝啊！”孙悟空凑近了些，但谨记规则没有触碰，
只是用手指着塔，用极其夸张的、羡慕的语气说道：“听说里面能收妖魔，能镇邪祟，还能当房子住？”
李靖心中冷笑：想诱我开口？休想！
孙悟空话锋突然一转，语气变得极其惋惜：“可惜啊可惜，这么好个塔，跟了你这么个……怂包主人！”
“于老师道”：激将法升级了！直接人身攻击！
“郭老师道”：李靖浑身一震！
怂包？！
这两个字如同尖针，狠狠刺在他心头最敏感、最隐秘的地方！
他想起自己灵山间谍的身份，想起在天庭的如履薄冰，想起面对孙悟空时的屡屡受挫……一股邪火“噌”地窜起！
但他用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
孙悟空观察入微，看到李靖脖颈青筋都凸起来了，知道戳中了痛处！
他立刻趁热打铁，绕着李靖加快语速，如同连珠炮般：
“当年打不过俺老孙，找儿子！”
“儿子打不过，找指哮天犬！”
“现在呢？玉帝让你当‘石狮子’，你就真当个缩头乌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说你这天王当的，除了会托个塔摆样子，你还会干啥？啊？”
“于老师道”：狠！太狠了！句句诛心，专揭伤疤！李靖要炸了！
“郭老师道”：李靖的脸色已经从惨白涨成猪肝色，又从猪肝色变成铁青！
他额头、脖颈、手背上的血管全都虬结暴起，怀里的宝塔金光乱颤，发出“嗡嗡”的低鸣！
他紧闭的双眼眼皮狂跳，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那是愤怒、屈辱、恐惧混合到极致的表现！
香，只剩下最后短短一截！火星明灭，青烟将尽！
孙悟空眼中金光爆射，知道到了决胜时刻！
他猛地停下脚步，正对着李靖，不再绕圈，也不再谩骂，而是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带着无尽嘲讽和怜悯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靖，你回头看看。”
“你身后，除了这座塔，”
“还剩下什么？”
“哦，对了，你还有个儿子，在哪吒眼里，你这个爹，又算个什么东西？”
“玉帝眼里，你是个能用却不能倚重的臣子。”
“佛祖眼里，你是个……棋子？还是弃子？”
“你自己说，你活得，像不像你怀里这座塔？”
“——看着光鲜，里面，早就空了吧？”
“于老师道”：这是终极的灵魂拷问！直指李靖最深的身份焦虑和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