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孙悟空不压在山下,如来佛祖岂不是要下岗了?
“郭老师道”:哎哟!把这位爷给忘了!咱们光顾着说和孙悟空和玉帝,把西天最高领导给晾一边了!
“于老师道”:人家如来的全盘计划,让咱俩一段相声给搅和黄了!
“郭老师道”:我就说这刚回后台,水还没喝一口,就感觉背后发凉,金光刺眼。
回头一看——好么,墙角那块“能说会道”的匾额,自己个儿冒金光了!金光里浮现出如来佛祖那张似笑非笑、宝相庄严的脸。
我赶紧作揖:“佛祖!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儿打个电话……不是,托个梦就行。”
金光里的如来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直往脑子里钻:“郭智强,于三谦。你二人,好本事。”
“于老师道”:听着不像夸我们。
“郭老师道”:“一段相声,一番说辞,竟将那天定的劫数,搅得七零八落。那孙悟空未曾闹天宫,未曾被压五行山,老僧这经,还取是不取?”
“于老师道”:问得我们后脖颈子冒凉气。
“郭老师道”:我赶紧说:“佛祖息怒!我们哥俩就是俩说相声的,嘴皮子痒痒,想着化解点矛盾,真没想搅和黄您的取经大业!这纯属……业务不熟,考虑不周!”
金光里的如来沉默片刻,忽然叹了口气……
“于老师道”:佛祖叹气,可是稀罕事。
“郭老师道”:“罢了。天数有变,亦是定数。只是这孙悟空,与我佛门缘法至深,这西行之路,少他不得。你二人既种此因,便需了此果。”
“于老师道”:什么意思?让我们负责?
“郭老师道”:“给你二人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再去那方天地,设法让那孙悟空,心甘情愿,踏上西行之路。
方法不限,但不可再用强,不可再提五行山旧事。若成,前事不究。若不成……”
如来顿了顿,“你二人便去我那灵山后山,面壁思过,何时想出办法,何时出来。那里清静,正好创作新段子。”
“于老师道”:灵山后山面壁?那不得憋死!还不如在五行山下跟猴儿做伴呢!
“郭老师道”:我赶紧拽住要说话的于谦,抢先道:“佛祖放心!这事儿包在我们身上!保证让孙悟空高高兴兴、积极主动地参加取经工作!为佛门事业添砖加瓦!”
“于老师道”:您这就答应了?您有办法?
“郭老师道”:没办法也得有办法!金光渐散,佛祖法相消失。我俩对着重新变回普通的匾额,大眼瞪小眼。
“于老师道”:怎么办?咱刚跟人孙悟空说好,当顾问,搞合作,前程似锦。转眼就去劝人放弃眼前事业,去什么西天取经?这不找打吗?
“郭老师道”:硬劝肯定不行。得找……切入点。孙悟空现在最在意什么?
“于老师道”:刚签的协议,花果山特区,齐天速运……事业上升期啊。
“郭老师道”:对,事业。那咱们就从“事业”入手。西天取经,难道就不是一份事业?而且是一份……更大、前途更光明、更能实现自我价值的事业!
“于老师道”:您是说……把取经,包装成一个“重大项目”?
“郭老师道”:没错!一个由灵山集团主导,天庭支持,贯通东西、泽被苍生的特大型跨国文化交流与基础设施建设项目!
孙悟空不是顾问吗?不是有协调能力、有闯劲、有技术吗?正是这项目急需的“高级项目管理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