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孙悟空闯进瑶池,就看见王母娘娘面沉似水,旁边金盆里那草,果然是灰不溜秋,叶边都卷了,哪还有半点仙草模样?
连旁边伺候的仙女都偷偷撇嘴,嫌弃。大圣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官司打不赢了!
王母威严冰冷开口道:“弼马温!你还有何话说?”
“于老师道”:大圣怎么辩解?
“郭老师学孙悟空,强自镇定”:“娘娘容禀!小臣也是奉命行事……不,是遵循因果!
是您驾前这位仙姑指点俺老孙,说草精下凡乃是合了‘绛珠还泪’的天数,待泪尽之日自然圆满飞升!
小臣……小臣就信了呀!兢兢业业不敢逾越,只等她自然功成!何曾料到会是这般结果?”
他一边说,一边拿金箍棒尖儿偷偷捅了捅那老宫女。
老宫女慌乱道:“娘……娘娘!奴婢……奴婢当时在凡间,是看天象、掐指算,林黛玉命格确与那上古‘绛珠还泪’传说相合!
可……可奴婢算到的是草灵应劫圆满!谁曾想……谁曾想这凡尘的眼泪这般霸道!把她本源魂力都抽干了?
这……这定是天道出了岔子!弼马温他……他顶多是个看守不力啊娘娘!”
她也急了,把自己摘出去一半。
王母冷笑:“哼!看守不力?一句看守不力就完了?若非这猴头当初莽撞,致使仙草下界,焉有今日之祸?那天道也是他能揣测的?自己惹出的泼天大祸,还要怪天不成?”
“于老师道”:得!死局!猴子百口莫辩!这草蔫了,总得有人负责!
“郭老师道”:孙悟空那个憋屈啊!他可是亲眼看着“绿光”飞回的!看着那草蔫样儿,
再想想当年在苏州摇篮里那粉雕玉琢、气息虽弱却灵动的女婴,还有后来潇湘馆里那临窗流泪的孤影……一股无名火“腾”就上来了!
孙悟空忽的声音拔高道:“娘娘!若说看守不力!俺老孙认栽!可您说这仙草本源毁在林黛玉眼泪里?老孙不服!”
“于老师道”:啊?还不服?
“郭老师道”:孙悟空越说越激动:“那草精私自下界是俺失职!可它成了林黛玉,就是个人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的喜怒哀乐,她的眼泪悲伤,难道就不是她自己的吗?
她哭宝玉,哭命运,哭天地不仁!哪一滴是那草精自愿还的‘债’?分明是被那狗屁不通的‘还泪传说’给绑架了!榨干了!
如今草灵被这凡情抽干,您拿这个问罪?俺老孙倒要替那林姑娘问一声——这锅!凭什么让她那辈子的眼泪背?凭什么让俺老孙这十几年当牛做马的辛苦背?”
“于老师道”:嚯!猴子豁出去了!敢在瑶池吼叫!
“郭老师道”:全场寂静!谁都没想到这猴子蹦出这么一套“人本主义”歪理邪说!连王母都愣住了。
王母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强词夺理!即便如此!仙草本体现状如此!总要处置!难道就让它这么废着?”
“于老师道”:对啊!草总得救!
“郭老师道”:孙悟空突然灵光一现,咧嘴呲牙:“嘿嘿!处置?娘娘容老孙说句犯上的话——与其追究是谁废了它!不如想想它怎么就变成了林黛玉?
它变林黛玉的时候,那精气神儿可一点儿没蔫儿!那才是它最生动的样子!”
王母疑惑了:“泼猴!你到底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