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是又如何?”
“郭老师道”:“天赋神通,超越凡俗,是否已然破坏了众生起点之‘平等’?”
“于老师道”:哎哟!从根子上找茬了!嫌你出身太好!
“郭老师道”:孙悟空一愣,还没想好怎么反驳。
平等王手指轻点,那光影契约上“天赋条款”自动高亮。
“郭老师道”:“既享非凡之利,当受非凡之约。你以神通,欲强销死籍,是为‘程序不公’;你以武力,胁迫幽冥,是为‘手段不公’。此二者,可认?”
“于老师道”:这是要定他“破坏三界公平竞争环境”的罪啊!
“郭老师道”:孙悟空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觉得对方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尺子,把他所有的行为量了一遍,处处都是“不合规矩”。
他想发作,却发现在这“公理”的笼罩下,连怒气都似乎成了另一种“不公”的体现。
平等王步步紧逼:“你求长生,是为己之‘利’,可曾想过,此举对那亿万万循规蹈矩、等待轮回的生灵,是否‘公平’?
你今日若可凭强力超脱,他日若有更强者欲夺你之道果,你又当如何?是否也要求一个‘公平’?”
“于老师道”: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话太狠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只觉得头脑嗡嗡作响,平等王的话不像攻击,更像是一面镜子,把他一直以来的行为照得无比清晰,也无比……刺眼。
他第一次对自己“仗着神通为所欲为”产生了深刻的怀疑。
平等王最后使出了杀手锏,他双手虚托,那光影契约骤然放大,散发出裁决一切的气息:
“孙悟空,天道至公,亦至苛。今日,本王便依‘平等’之规,暂时褫夺你之神通法力,将你打回原形,投入凡间,重历生老病死、众生平等之苦。
待你悟得‘公平’真义,再论其他!”
“于老师道”:我的天!要废了他的法力!这比下油锅还狠!
“郭老师道”:随着平等王的话音,孙悟空惊恐地发现,自己一身通天彻地的法力正如潮水般退去,身体也开始缩小,眼看就要变回一只普通的石猴!
那种力量被绝对规则剥离的感觉,比死亡还可怕!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的秦广王突然干咳一声,开口道:
“呃,平等王兄,执法如山,令人钦佩。不过……此猴牵扯甚广,佛祖那边已有安排,可否……暂缓执行?”
“于老师道”:哎?秦广王来求情了?这唱的哪出?
“郭老师道”:平等王闻言,动作一顿,那光影契约的光芒稍稍减弱。
他转头看向秦广王,目光依旧平静:“程序正义,不容折扣。
然,既涉更高层级之‘平衡’,可予备案待审。”
说着,他深深看了孙悟空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的问题,并未结束,只是存档。
随后,平等王袖袍一拂,身影与那光影契约一同缓缓消散在大殿中,只留下那句“备案待审”的话语在空中回荡。
孙悟空扑通一声坐倒在地,浑身冷汗,大口喘气,刚才那一瞬间被打回原形的恐惧,是实实在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