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疤脸是个光头大汉,脸上从眉骨到嘴角一道狰狞的刀疤,在昏黄灯光下像条蜈蚣。
他叼着烟,斜眼看着刘华强这伙人下车,咧嘴一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
“刘华强,我还以为你他妈怂了,不敢来了呢!怎么着,就带这么点人?给爷爷送菜来了?”
孙行者没接话,把摩托车支好,慢慢走上前,在距离疤脸四五米的地方停下。
他没看疤脸身后那群跃跃欲试的打手,只是盯着疤脸,声音不高,但透着股扎人的冷劲儿:
“疤脸,砸我摊子,几个意思?”
“几个意思?”疤脸把烟头狠狠摔在地上:
“你他妈心里没数?东街那家游戏厅,老子看上好久了,你手伸得够长啊!还跟我这儿装傻?”
“郭老师道”:先打一通嘴炮。
“于老师道”:孙行者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记忆里,那家游戏厅的老板想换“保护”对象,找了刘华强。
当时觉得是笔小钱,也没太在意,没想到疤脸这么较真。
看来,今天这事儿,游戏厅只是个由头,疤脸是蓄谋已久,要借机把他这块“绊脚石”彻底踢开。
“游戏厅老板自己找的我。”孙行者淡淡说:“你要有意见,找他去,砸我摊子,算你头上。”
“找你妈!”疤脸啐了一口:“少他妈废话!刘华强,今天给你两条路:一,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叫声爷爷,以后东街那片儿,还有你那几个破摊子,每月孝敬翻倍!
二,老子今天就把你这一身贱骨头拆了,扔护城河里喂王八!”
“郭老师道”: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没法谈了。
“于老师道”:孙行者知道,这种街头斗殴,气势不能输,他忽然笑了,是那种带着嘲讽和狠劲的笑:
“疤脸,就凭你脸上那道疤,也配让我叫爷爷?你那疤,是当年让人当孙子打留下的吧?”
这话戳到了疤脸痛处,他脸色瞬间涨红如猪肝,怒吼一声:“靠!给老子废了他!”
话音未落,他身后那群打手嗷嗷叫着,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冲了上来!
刘华强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嚎叫着迎了上去。
两伙人瞬间撞在一起,棍棒相交声、怒骂声、惨叫声、肉体撞击声瞬间打破了夜空的寂静,在这片废弃的空地上演出一幕野蛮而血腥的群殴。
“郭老师道”:这就干上了?!
“于老师道”:孙行者没动,疤脸也没动,两人隔着混乱的战团,目光死死锁定对方。
他们都清楚,小弟们的输赢虽然重要,但决定性的,还是他们两个“大哥”之间的对决。
疤脸从后腰抽出一把一尺多长的砍刀,狞笑着逼过来:“刘华强,今天老子就给你脸上也添道彩!”
孙行者也抽出了那两根短铁棍,在手里掂了掂。
疤脸率先发动,一个箭步冲上,砍刀带着风声,斜劈向刘华强肩膀!
势大力沉,是街头打架最常见的狠招,力求一刀就让人丧失战斗力。
“郭老师道”:要的就是这股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