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待你罪业圆满,闹得天翻地覆,三界皆知你十恶不赦之时……”
老君顿了顿,目光望向西方:“灵山那位世尊,便会应玉帝之请,光明正大地下界,以无上佛法,将你镇压。
届时,你孙悟空之名,将成为佛法威严的最佳注脚,成为西行取经路上,第一块,也是最重的踏脚石。”
“于老师道”:最终目的——让如来镇压孙悟空,既彰显佛法,又为唐僧收徒铺路!
孙悟空从头到尾,就是个“道具”,是个“经验包”!
“郭老师道”:“五百年后,自有取经人前来,度你脱困,收你为徒,护他西行。
届时,你过往罪孽,可一笔勾销,更可得证正果,这,便是你的‘前程’,亦是定数。”
老君说完,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看着孙悟空,仿佛在看一颗棋子终于明了自己在棋盘上的位置。
“于老师道”:连被镇压五百年,然后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的“前程”都安排好了!
孙悟空的一切,从出生到“未来”,都被算计得明明白白!
“郭老师道”:孙悟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雕,炉火的光芒在他脸上跳跃,却照不进他此刻一片冰冷死寂的眼眸。
愤怒、屈辱、荒谬、绝望、悲凉……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翻腾,却又被这残酷到极致的真相冻成了冰。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可笑的提线木偶,自以为在反抗命运,实则每一步都被人牵着鼻子走,还在为自己那点“小聪明”和“反抗”沾沾自喜!
“于老师道”:猴子的世界观,崩塌了。信仰,崩塌了。
“郭老师道”:良久,孙悟空才嘶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声音干涩得像是沙石摩擦:
“那……那俺老孙……就只能按你们……写好的剧本,走下去?”
“于老师道”:不甘心!但又感到深深的无力。
“郭老师道”:孙行者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似乎有怜悯,有淡漠,也有一种超越个体命运的深邃:
“大势如此,非你一人可逆。
然,棋子未必不能跳出棋盘,木偶亦或自有其魂,这炉中之火,可炼丹,亦可炼心。
这五百载镇压,是囚笼,亦可是重生之机,未来如何,终究……还要看你自己。”
“于老师道”:老君的话,留下了一丝渺茫的、玄之又玄的“可能性”。
“郭老师道”:说罢,孙行者不再多言,拂尘一摆,转身缓缓走向丹房深处,身影渐渐融入氤氲的丹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孙悟空一人,对着熊熊炉火,呆立、沉默,如同泥塑。
“于老师道”:真相揭晓,任务完成。
但孙悟空的心,怕是彻底凉了,也……或许,开始真正地“觉醒”了?
“郭老师道”:孙行者脑子里的“叮咚”声,带着一种揭示天机后的空茫与肃穆响起。
“于老师道”:保底加奖励。但这功德,拿得心里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