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老师道”：悟了！跑步也是修行！
“郭老师道”：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旁边一个同样喘得跟牛似的新兵，伸手推了他后背一把，哑着嗓子：“兄弟……加……加油！快到……了！”
“于老师道”：战友的鼓励！
“郭老师道”：就这一下，孙行者不知哪又来了一股劲，闷头加速，终于跟着大部队冲过了终点线。
不是最后三名！
他直接瘫倒在地，感觉魂儿都快从嘴里飘出来了。
“于老师道”：总算熬过来了！
“郭老师道”：王班长掐着秒表走过来，看了看躺了一地的新兵，没说话。
等大家稍微缓过来，才道：“知道为什么练这个吗？战场上，敌人不会等你睡醒！不会管你累不累！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都给我记住了！”
“于老师道”：这话实在！
“郭老师道”：上午接着练队列，下午是战术基础——低姿匍匐、侧姿匍匐、跃进、卧倒。
“于老师道”：动真格的了！
“郭老师道”：在尘土飞扬的训练场上，孙行者和其他新兵一样，在班长的吼声中，一遍遍扑倒、爬起、翻滚、跃进。
迷彩服很快就脏得看不出本色，手肘膝盖磨得生疼。
这和神仙斗法、腾云驾雾完全是两码事，是最原始、最贴近大地的战斗方式，充满了泥沙、汗水、疼痛和不服输的狠劲。
“于老师道”：接地气的战斗！
“郭老师道”：练卧倒出枪时，孙行者第一次摸到了真正的枪。
冰冷的钢铁触感，复杂的机械结构，让他这个习惯用金箍棒砸人的主儿，感到一种别样的、属于凡人的精密与杀伤力。
当他按照要领，三点一线，屏息瞄准远处的胸环靶时，一种前所未有的专注和肃杀感，取代了神通法术带来的那种张扬力量感。
“于老师道”：用凡人的武器，体验凡人的战斗。
“郭老师道”：最让他触动的是晚饭后的“谈心会”，全班围坐一圈，王班长让大家说说为啥来当兵，有啥想法。
新兵们有的说想锻炼自己，有的说家里困难想找条出路，有的说就是崇拜这身军装。
轮到孙行者，他憋了半天，说：“我……我想看看，普通人是怎么变得……这么厉害的。”
“于老师道”：这回答，也算实话。
“郭老师道”：王班长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是说：“在这里，没有天生的英雄，只有练出来的兵。
你们每个人，都是一块生铁，部队就是熔炉，纪律是锤，训练是火，百炼才能成钢。
记住，你们将来可能不会个个都成为兵王，但穿上这身衣服，扛起这把枪，你们守护的，就不只是自己了。”
“于老师道”：班长这话，有分量！
“郭老师道”：夜深了，孙行者躺在硬板床上，浑身酸痛，但心里却异常平静和充实。
这一天，他跑了人生第一个五公里，爬了最脏的战术坑，摸了冰冷的枪，听了最朴实的心声。
“于老师道”：这体验，深入骨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