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正感受着呢,林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抓挠声和嘀咕。
只见孙悟空拨开枝叶跳了进来,金箍棒扛在肩上,东张西望,嘴里还念叨:“这林子好生奇怪,安静得过分,连只鸟叫都没有……”
“于老师道”:孙猴子逛进来了。
“郭老师道”:孙行者在树上,居高临下,大耳朵轻轻一动,嘴角便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不仅能听到孙悟空说的话,更能“听”到孙悟空此刻脑海中的“声音”——那是混杂着好奇、警惕、以及一丝“这地方会不会藏着什么宝贝”的念头。
“于老师道”:心声都被听到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也立刻发现了树上的猕猴王,眼睛一亮:
“嘿!又是个毛脸兄弟!看你这耳朵,够大的!在这装神弄鬼作甚?”
“郭老师道”:孙行者也不恼,轻轻一跃,落到孙悟空面前不远处一根矮枝上,盘腿坐下。
手里依旧玩着那片叶子,声音带着奇特的回响,仿佛与风共鸣:“我不是装神弄鬼,我是在听。”
“于老师道”:听?听什么?
“郭老师道”:“听风说话,听树低语,听这山中万物的心事。”
猕猴王说着,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眼睛看向孙悟空,“也听得到你心里……正在嘀咕,这林子古怪,怕不是有宝贝,又觉得我耳朵大得稀奇,琢磨着是不是妖精。”
“于老师道”:全说中了!
“郭老师道”:孙悟空一愣,抓抓脸:“你会读心术?”
“郭老师道”:孙行者摇摇头,大耳朵动了动:“不是读心,是听心。万物皆有波动,思绪亦是。
你心里那点小九九,在我这儿,跟敲锣打鼓差不多响。”
他顿了顿,忽然用极平淡的语气说:“比如你现在一边怀疑我,一边还在回味昨天跟狮驼王拔河,差点被他拽下云头,心里有点不服,想着下次要比什么才能赢回来。”
“于老师道”:连这都知道?!
“郭老师道”:孙悟空脸色一变,这事他可没跟任何人说过!
他呲牙道:“你跟踪我?”
“郭老师道”:猕猴王笑了,笑容里带着点顽皮:“何须跟踪?你身上还残留着狮驼王那‘缚龙筋’的淡淡土腥气和用力过猛后的肌肉酸胀味,风告诉我的。
你心跳的频率和血液流动的微响,告诉我你有点恼羞成怒,又有点好奇。”
“于老师道”:风还能告诉这个?神乎其技!
“郭老师道”:孙悟空这下真有点惊了,这猴子有点邪门!
他眼珠一转,起了试探之心,故意在心里快速想了几件极其隐秘的事:“我偷吃菩提祖师后院人参果时差点被发现……我在龙宫其实还看上了一颗夜明珠没好意思拿……我睡觉喜欢抱着尾巴……”
“于老师道”: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秘密!
“郭老师道”:他刚想完,就见猕猴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开口道:
“人参果那事,你当时心跳快得像打鼓;那颗鹅卵大的深海夜明珠,你摸了三下;至于抱着尾巴睡觉……啧,这习惯挺别致。”
“于老师道”:我的天!全说出来了!一点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