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菩萨道:“既是他呼‘妈’求庇护,便让他成为那国中,最高贵、最受期待、却也最受‘保护’与‘规范’的存在——西梁女国的储君,未来的国王。”
“于老师道”等会儿!女儿国的国王,不也得是女的吗?储君……公主?
“郭老师道”木吒猛地反应过来,声音都提高了:“师父,您是说……让他投梦成为女儿国的……公主?!下一任的女王继承人?可他明明是男儿身啊!
这……这如何能成?那国中上下,岂不视他为怪胎?或将他当作真命天女……天男?”
“于老师道”乱套了,彻底乱套了!
“郭老师道”菩萨笑意更深:“正因不合常理,方生疑窦,你便施法,令其梦魂投入彼国,成为国王唯一‘子嗣’,自幼被当作公主抚养,举国皆知公主将为下一任国王,受万民敬仰,享无边富贵,有求必应。
然,其自身男儿之身,与这举国上下对其‘女儿’之期待、之规范、之呵护,必将产生无尽矛盾与荒诞。
他身处极致的荣宠与便利之中,却要时刻扮演另一个性别,遵守另一套法则,承受另一种目光。
久而久之,他自会疑:我究竟是男是女?此国是真是幻?这无边恩宠,是福是祸?”
“于老师道”我的天!这主意太“毒”了!让他当公主,被全国当女人伺候着、期待着,他自己心里明白自己是个男的……这日子,想想都精神分裂!
“郭老师道”木吒兴奋了,这“疑梦”之法听着就高深莫测,极具挑战性。
“弟子明白了!这便施法,捕捉其那声‘妈’的残念,结合西梁女国传说,构筑此荒诞梦境!”
“于老师道”朱刚烈,自求多福吧。
“郭老师道”只见木吒再次凝神,这回手法又不一样,不再是大开大合,而是极其精细微妙,法力如蛛丝,探入山洞,轻轻缠绕住朱刚烈那涣散梦魂中一丝关于“母性庇护”的模糊渴望,
然后以此为引,混合自身对西梁女国的认知道听途说加想象,开始构筑一个光怪陆离、尊宠与错位并存的梦境。
“于老师道”梦工场又开工了。
“郭老师道”考场中,蜷缩颤抖的朱刚烈,忽然觉得身子一轻,那股恶心眩晕和恐惧感如潮水般退去。
他感觉自己被温暖柔软的织物包裹着,耳边是轻柔的哼唱声,鼻尖萦绕着甜甜的、安神的香气。
“于老师道”婴儿的感觉?
“郭老师道”他努力“睁眼”,视线模糊,只能看到华丽的纱帐顶,和一个面容绝美、头戴凤冠、满眼慈爱看着他的宫装女子。
女子轻轻拍着他,柔声道:“我的儿,快快长大,这西梁国的万钧重担,将来都要靠你了。”
“于老师道”西梁国!真是女儿国!这宫装女子是国王?
“郭老师道”朱刚烈想动,却发现手脚短小,想说话,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意识到,自己又“投胎”了!这次好像是个公主?
等等,我是男的啊!他下意识想摸,可婴儿的小手动弹不得。
“于老师道”初始困惑。
“郭老师道”梦境时间飞逝。朱刚烈,哦不,现在是西梁国唯一的储君,封号“璃梦公主”,在举国上下的极致呵护中“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