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老师道”朱刚烈浑身一僵,冷汗哗哗往下流。
着……
“于老师道”悬了。
“郭老师道”洞外,木吒通过法术感应着梦中朱刚烈这极致窘迫、惊恐的处境,自己也是紧张得手心出汗。
他看向菩萨,低声道:“师父,这……惊吓可算足了?又是追捕又是警犬又是高空险境……”
“于老师道”这要不算,什么算?
“郭老师道”菩萨静静“看”着梦中景象,面色无波:
“嗯,口腹之欲引祸,规则不明受窘,权力威慑惊恐,本性弱点被制怕狗,绝境悬于一发……此‘吓’之场景一,铺垫已足。
其心神防线,摇摇欲坠,至于接下来,是平台断裂跌落,还是被警犬发现,亦或是……”
“于老师道”亦或是什么?
“郭老师道”菩萨顿了顿,目光深远:“亦或是,在这极致的惊恐与窘迫中,再生出更荒诞、更贴近其内心根源恐惧的变数……那便是‘吓’之场景二了。
你且稍待,看其梦如何发展,再定后续。”
“于老师道”还有场景二?这顿火锅还没完?
“郭老师道”梦中,朱刚烈贴在五楼外墙上,听着脚下铁架子的哀鸣和楼下渐近的搜索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玉帝啊,菩萨啊,不管是哪路神仙,救救我吧!我再也不贪吃了!让我回去吧!”
“于老师道”这会儿知道求神拜佛了。
“郭老师道”那朱刚烈正念叨呢,忽然觉得脚下一空!
“于老师道”啊!掉下去了?
“郭老师道”没有!不是坠落,是那种猛然踏空、失重的感觉,就跟上次从“驸马梦”里跌出来似的。眼前一花,耳边呼呼风响,刚才的警笛声、狗叫声、警察的呵斥声,还有高处的冷风,瞬间全没了。
“于老师道”这是……又转场了?
“郭老师道”等他再能看清东西,发现自己好端端地“坐”着。坐在一张软乎乎的椅子上沙发卡座。周围环境也变了,不再是冰冷的室外和高楼,而是一个……光线柔和、飘着奇怪香味咖啡混着甜点、放着轻轻悠扬音乐、摆着许多小桌子、人们低声细语的地方。
“于老师道”这又是哪儿?咖啡馆?
“郭老师道”朱刚烈低头看看自己,嘿!身上那身灰布土衣服不见了,换成了一身……紧绷绷、勒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奇怪衣服!上身是件带扣子的短衫西装,料子硬邦邦,领子卡着脖子。下身是条笔直的裤子西裤,脚上是一双尖头的、锃亮的硬壳鞋皮鞋。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