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的声音悠悠传来:“应对尚可。紧箍咒之事,回绝得有理有据。
日后若有类似质疑,无需证明,你自是你,何须向他人证明。”
我细细品味着菩萨的话,似乎又有所悟。
是啊,我自是我,无论是在庄严肃穆的大雄宝殿,还是在那个光怪陆离的直播间。
就是不知道下次直播,这帮网友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得做点准备才行。
于是,我对着空气,主要是对菩萨念叨:“菩萨啊,您也看到了,这届网友…着实凶猛。
贫僧这小心脏,有点经受不住啊,下次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问题范围?
或者给个题库什么的…”
毫无回应。
得,又是单方面通知,没有售后服务。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日常功课——念经,可这经念着念着,调子就有点跑偏: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家人们点点关注啊…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感谢‘女妖精都爱唐长老’送来的…呃…跑车?罪过罪过…”
我猛地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完了,被污染了,我的佛法DNA里好像被植入奇怪的东西了!
几天下来,我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吃饭时,会下意识地想这碗素斋的“卖相”如何,能不能上“美食直播”;
看到寺里的小沙弥打瞌睡,脑子里会自动给他配上“摸鱼”、“摆烂”的弹幕;
甚至跟陛下论道时,看到他眉头一皱,我第一反应居然是“陛下是不是要喷我了?弹幕护体!”。
造孽啊!这现代直播后遗症也太严重了!
就在我努力进行“去直播化”心理建设时,那熟悉的感觉又来了!眼前一花!
第三次直播,猝不及防,又开始了!
这次我甚至没等白光完全散去,就下意识地对着前方露出了一个职业假笑…啊不,慈悲为怀的笑容:
“阿弥陀佛,各位网友大家…呃,这次是上午好还是晚上好?贫僧唐三藏,又和大家见面了。”
熟练得让我自己都心疼。
弹幕瞬间爆炸:
“上午好!大师越来越有主播范儿了!”
“这开场白,专业!”
“圣僧,想你了!么么哒!”
“大师快看!我按照你上次说的给猫放《金刚经》,它现在打坐比我还标准!”
我定睛一看屏幕,好家伙,还真有网友发了张猫蹲坐在蒲团上,面前放着手机播放经文的图片!
那猫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眼神里充满了对佛法的大不敬。
我强忍笑意:“呃…这位猫施主…颇有慧根,颇有慧根。”
完了,我也学会睁眼说瞎话了。
“大师大师!紧急求助!我女朋友问我‘你到底爱不爱我?’,标准答案是什么?在线等,挺急的!关系到今晚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我看着这个“睡沙发”的可怜网友,仿佛看到了无数在情爱苦海里挣扎的众生相。
我沉吟片刻,道:“阿弥陀佛,施主,此问看似简单,实则暗藏机锋,回答‘爱’或‘不爱’,皆落了下乘。”
“那上乘是什么?大师快教我!”
我微微一笑,道:“你当凝视她双眼,真诚言道:‘若非是你,此问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