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钱，小舅他们加你，一千三百四。”
“孙大炮借钱，一千。”
陈蕊写字极快，陈默话语不停：
“第一笔材料费，一百套预估六百到八百！”
“工人工资，四千八，分两个月支付，第一个月两千四。”
“房租及风险押金一千五。”
“招待费二百到五百。”
“小姑，我们还剩多少钱”陈默看著陈蕊。
赵德贵说完，陈默压根没多想，再怎么算，也算不过陈蕊，还不如让陈蕊算。
陈蕊並不抬头：“赵德贵哪里呢”
“何玉梅车祸了，他要撤股，但是材料渠道和工厂资源都是他提供的，我答应给他一成分红。”
“好！”
“你现在倒欠两千六百六。”陈蕊並不放下笔。
“材料款月底要结，工人工资尾款要结，最迟四月二十號左右，这个月工资也要发。”
“老二，只要產品有一点问题，你就破產了！”
“总负债...”
“小姑，有啥好消息吗”陈默听到数字，就觉得头皮发麻。
明明什么都没干，这已经欠了两年工资进去。
“好消息没有，坏消息倒是有！”
“你这个钱还不算杂七杂八的费用，算上那些，你得欠更多！”陈蕊推开纸笔。
“老二，我得多问一句，这天线能卖出去吗”
陈蕊抬起头，认真地看著陈默。
陈默轻轻开口：“小姑，我没想好，我只能试一试。”
“百货大楼那边，我去帮你跑，一台提成一块，售货员肯定乐意做。”
“至於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陈蕊说道。
“好！”陈默用力点头。
陈蕊目光很精准，当前的生產，不容易出什么问题。
最大的难点，是怎么把天线卖出去
价格只是一个点！
四十五和三十、二十没有区別。
北阳市独此一家，只要不超过承受上限，价格都是合適的。
现在这个价格，没超过电视机的零头，完全说得过去。
关键问题是，怎么让大家看到这玩意的效果
指望靠百货大楼卖出去几个，再口口相传，恐怕等到真能成气候，自己也早破產了！
陈默捏紧指头。
之前已经考虑过孙大炮的事，只是他这里面临的和百货大楼一模一样。
效果看不见！
陈默下意识將手伸进口袋，想要摸一摸手机。
只是，他摸了一个空。
口袋除了一包大前门，啥也没有。
混乱了！
陈默拍了下脑袋。
忽然，他用力拍了下大腿。
奇怪的声音，让写作的陈芬，纸上乱画的陈蕊同时扭过头。
陈默尷尬一笑。
想起来了！
前世有个著名的大米手机，他用了一个营销手法，叫做飢饿营销。
这是他从乔帮主那里学的。
现在正好可以用！
陈默衝出房间，推起自行车。
李桂花声音从厨房传来：“老二，你去哪不吃饭了”
陈默停下步子，他一把拉起门口晒太阳的陈刚。
“不吃了！”
“大哥，走，去找孙大炮！”
陈刚一脸迷惑：“我没说不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