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拿起沙发上的衣服,“外面温度低,穿上外套。”
“谢谢。”
温言穿好衣服,去热了饭菜。
回来时,谢丞把小圆桌推到了窗边。
她把饭菜摆放在圆桌上,正要去拿凳子,谢丞已经拿过来放在她身后了。
“我来就好,你一个病人就好好歇着吧。”
“我是病了,不是残了。”
谢丞在她身侧坐下,两人都面朝窗户,可以边吃饭边看雪。
两人的脑海里都浮现出相同的旧时场景,但谁都没表现出来。
他们吃着饭菜,偶尔点评一下这场大雪。
仿佛他们曾经互相依偎看雪的日子,发生在上辈子。
吃完饭,温言俯瞰楼下的积雪,眼睛一亮。
“谢医生,我想堆雪人,你手上的石膏可以帮我铲雪不?”
谢丞脸色黑了黑,“温记者,什么时候改行当阎王了?”
“不行就不行,别骂人。”
“你要下去玩吗?”
温言摇摇头,“不去了。”
雪天路滑,外面还狂风大作,而她是个孕妇。
“算你有自知之明。”
谢丞笑笑,离开病房,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副围棋。
“我们下棋。”
“不下,我又赢不了。”
温言的围棋是谢丞教的,而谢丞是打小就学的。
除非他放水,否则她绝无胜算。
谢丞自顾自铺开棋盘,“赢一把,给你十万。”
“如果我输了呢?”
“给你一万,当做陪玩费。”
温言狠狠心动,出了这个门,哪里还有这样赚快钱的方法。
如果谢丞三年前没有隐瞒身份,砸钱让她陪他玩,她或许心里还好受点。
“成交!”
她把黑色棋子放到谢丞左手边,“你先下。”
谢丞知道她喜欢防守,没有推辞,先落下一子。
这一局温言下得很快,输得也快。
“你再故意乱下,我就告你诈骗了。”
温言不好意思地笑笑,“那这局不算。”
她想着索性都是输,不如输快点,谁知被对面的老狐狸看穿了。
“看你认错态度诚恳,我不计较。”
谢丞当即拿出手机,给她转了一万块。
接下来温言下得很认真,体验到其中的乐趣后,更加专注,也顾不得缩短时间多赚钱了,每一步都要三思而后行,下得很慎重。
尽管输了,但她输得心服口服。
两人一直下到天色漆黑,还是谢丞又陪她下了两局,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棋子。
温言输了一下午,但赚了六万。
她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积雪很厚,路上一辆车都没有。
“不能出去买饭了,我去食堂给你拿。”
“你饿吗?”谢丞问。
温言摇头,“不太饿。”
午饭吃的晚,她肚子现在还是饱的。
“我也不饿,先洗澡吧。”
谢丞将一颗颗棋子捡到棋盒里,盖上盖子。
“洗澡?”温言看向他的右手,“你不方便洗澡吧?”
谢丞脾气古怪,不喜欢旁人碰他,不然可以找个男护士帮忙。
“你帮我。”
谢丞掀起眼皮,语气坦然得仿佛只是让温言帮他洗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