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抿唇一笑,“陆警官误会了,我是他收养的妹妹,温言姐才是他的未婚妻。”
陆铮诧异的目光投向温言:“你订婚了?”
他和温言合作过几次,但关系还没好到能随意打听对方私事。
看温言平时独立的样子,他一直以为她单身。
“订婚两年多了。”温言扯了扯嘴角。
那日聚会,她还庆幸陆铮不认识齐司烨,未婚夫为了其他女人打架,说出来都丢人。
结果该丢的脸,躲也躲不掉。
陆铮笑容僵硬,挠了挠头。
他办过不少案子,其中不乏男人和干妹妹闹出事的。
那天齐司烨护着江晚棠的样子,哪里像是普通兄妹?
他怕温言难堪,没有多问,顺势看向一旁的谢丞:“医生,温记者的脚没事吧?”
谢丞没有回答,反问:“你们很熟?”
陆铮点点头,“我和温记者常来常往,还挺熟的。”
温言感激地看向他,“陆警官,谢谢你昨晚送我来医院。”
尽管他们只是工作上的合作关系,陆铮却是发自内心地关心她。
谢丞脑海里闪过昨晚两人相遇时的情形,当时她脸色不太好,此外没有任何异常。
他想到什么,语气沉冷:“我们遇见时你就摔伤了?”
温言对上他犀利的目光,像是说谎被揭穿的孩子,有些狼狈。
“是啊,摔得很疼,当时谢医生奚落我俗气,我怕您又嘲笑我摔倒太蠢,只能忍着。”
谢丞皱眉,他明明说的是婚纱俗气。
这个警察送她来的医院,所以当时齐司烨压根不在那里?
他气笑了,小骗子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还赖上他的不是了。
“有陆警官英雄救美,你忍一忍也值了。”
他黑着脸站起来踢开凳子,临走前顺走了花束里的两支向日葵。
江晚棠只当他讨厌温言,幸灾乐祸地跟着走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陆铮不解地问:“温记者,谢医生好像不高兴,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是他脾气不好,不用在意,我们开始聊正事吧。”
温言也不知道谢丞吃错了什么药,她调整思绪,坐到沙发上。
陆铮来这里是为了办正事,她要认真对待。
陆铮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夹,“温记者,这就是我想请你帮忙走访的案件。”
温言接过来细细阅览,看到最后,后背发寒。
这起案件涉及人口失踪,其中目前已知与之有关联的失踪人数达到了三十余人。
陆铮见她神情紧绷,语气轻松道:“温记者,你完全可以拒绝。”
温言合上文件夹,伸出手:“陆警官,祝我们合作愉快。”
陆铮愣住,接着握住她的手:“温记者,合作愉快。”
“不过这次可能没那么快。我需要先借采访其他选题的机会接近相关人员,取得信任需要时间。”
温言是第一次接触这种程度的刑事案件,心中很是忐忑。
不是怕有危险,而是怕自己能力不够。
“我们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机会,温记者就放心去做吧,不必有心理压力。”
陆铮总觉得温言身上有股劲,一股不怕死的劲。
只是对她的私生活了解太少,他无从得知这股劲源于何处。
离开前,他拿出带录音功能的定位器递给温言,“开不开由你决定,只要你开了,我必会守护你的安全。”
“谢谢。”
送走陆铮,已近中午,阳光照进病房,温言坐在一片暖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