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皱眉,小辞在她面前提都没提过这事,难道是陆渊的恶作剧?
她还没询问,屏幕上又多了新消息。
【陆渊:成为航天工程师,研究火箭卫星是她的梦想,如果你们家有困难,我可以赚钱供她读书。】
陆渊的语气,显然不像是恶作剧。
【温言:她为什么想放弃?】
【陆渊:不知道,她下午和另一位同学说的,我猜与你们家里有关。】
温言想起齐司烨说的话,温辞肯定听到心里去了。
这个呆子,谁要她这样懂事和牺牲。
一时情绪涌上眼眶,鼻腔酸涩难忍,她回到房里,关上门。
捂住嘴的刹那,啜泣声就从指缝里溢了出来。
“温言,你还好吗?”
谢丞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敲了敲门。
温言哽咽得无法出声,她坐到椅子上,抱着枕头,将脸埋进枕头里。
“我进去了。”
谢丞等了片刻,轻轻推开门。
看见温言埋头哭泣,他的心脏猛地揪疼。
“出什么事了?”
他关上门,蹲在温言面前,抬头看她。
温言没有说话,只有泪水止不住往下掉。
看到温辞受委屈,她的心就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她恨齐司烨,恨齐司烨在姥姥和妹妹面前说出她的狼狈。
明明这桩联姻从一开始,就是他的算计。
谢丞站起来,将手缓缓覆在她颤动的后背,安静地等她哭完。
门外响起脚步声,温言止住哭泣,用纸巾擦去泪水。
但她的眼睛还泛红,能看出明显哭过的痕迹。
谢丞用指腹拭去她睫毛上的泪水,“我出去。”
他打开门,老太太正朝这边走来。
“姥姥,温言身体不太舒服。”
老太太一听,面露急色:“怎么了?要不要紧呀?”
“没事,我给她看过,怀孕的正常现象,安静地躺一会就好了。”
“我看看。”
老太太开门往里瞧,温言整个人都缩在被窝里。
“言言,哪里不舒服啊?”
“姥姥,我就是乏力,是谢医生大题小做了。”
“那就好,吓我一跳,怀孕了就是容易乏力,你好好休息。”
老太太嘱咐两句,轻轻掩上门。
“小丞,还好有你在,小辞出去游泳了,言言要是哪里不舒服,我老太婆得急晕。”
谢丞轻笑:“姥姥放心,我会照顾好温小姐。”
老太太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你要是信我,就耐着性子等等,她准离婚。”
“不是我老太婆吹牛,我家言言那是天上少有地上难寻的好姑娘。”
谢丞笑而不语,不敢语,怕屋里人听见。
温言怕老太太担心,等那股劲缓过去,就回到了客厅。
“姥姥,时间不早了,你去睡吧。”
“你没事了?”
“没事。”
“行,那我就能放心去睡了。”
老太太打着哈欠,回去睡觉。
谢丞给温言递来一杯温水,“刚哭完,补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