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接旨!”
秦琼双膝跪地,无比恭敬叩首道。
“敕白虎卫指挥使、左武卫大将军秦琼。
朔漠之北,有獯鬻遗种,啸聚阴山,屡犯神威!
此辈豺狼成性,食人啖肉,实天地所弃。
今命尔总率一百白虎卫,玄甲铁骑九百,赍三月粮,持斩马剑,出云中道,直捣虏庭!
敕并州都督府、云州刺史府、朔州总管府:此役所需,皆当竭力奉行。
凡甲仗修缮、粮草转运、马匹补给、斥候向导,悉听秦琼节制调度,不得有误。
沿途驿站驿馆,须备足草料,优先供应行军;州县仓廪,见白君王令即开,不得延宕盘诘。
若秦琼所部有伤残病弱,就地安置于州县公廨,以善医疗之;阵亡将士,具录名姓,给付丧葬银绢,录其子孙勋庸。
尔当衔枚疾走,乘夜踏营,务使胡骑不得弯弓,虏妇难拾骸骨。
克日功成,斩三千胡众头颅筑京观,使胡虏望之胆裂,以示天威!”
“另赐我神力蕴养,仙气所结之喉骨,主西方兵戈,得此物者,便是我亲卫军之首,无论天涯海角,可直达天听!”
尉迟敬德说完,小心翼翼地从一个精美,又金丝制成的布袋中去处一个由白玉制成的玉盒。
紫檀嵌玉盒,盒上镌白虎纹,上面刻着“威震朔漠”四字。
“臣叩谢白君王隆恩!”
秦琼双手举起,恭敬地接过玉盒。
正准备离去,突然被尉迟敬德叫住。
“叔宝,白君王吩咐,此物必须带上才有用,最好待在你平时杀人的那只手臂上。”
尉迟敬德眼中闪过羡慕,心中不甘。
他咋没遇见这好事啊!
昨日在府中的他正准备和自己娘子温存一番。
自从被治好后,尉迟敬德一天若是不来个两次,只感觉浑身不得劲。
就在要持刀立马的时候,突然就接收到了白君王的召唤。
尉迟敬德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就赶往了后宫。
然后就在两仪殿看见了高居上位的李玄。
原本这没什么,可直到李玄说话那一刻。
尉迟敬德彻底呆住了。
随后便是将玉盒和圣旨交于他,让他前往耀州。
然后简单嘱咐了几句后,尉迟敬德明白了这手中玉盒的何等的分量。
原来,这玉盒中的物品,竟然是白君王神体的圣骸。
一想到此等神物要交于自己老哥们秦琼,尉迟敬德就羡慕地眼睛都红了。
不是,凭什么啊!
不过三千蛮夷,我也可以啊!
但面对李玄的威严,尉迟敬德屁都没敢放一个。
带着几个亲卫,就急匆匆前往了耀州,宣布神旨。
望着尉迟敬德那苦逼的表情,哪怕是一直很严肃的秦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我便带上。”
秦琼将玉盒打开,金黄色的丝绸上,安静地躺着一枚温润如羊脂膏玉,隐隐泛着金光的圆形骨头。
秦琼将圆骨缓缓拿起,将其带入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直到小臂中间才停下。
只是戴上的刹那,这枚喉骨便开始急速收缩,几乎与秦琼的血肉连在了一起。
秦琼只感觉一股澎湃的暖流涌入右手手臂。
秦琼感觉自己的力量起码提升了一倍!
要知道,力量的提升,对个人的武力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加成。
简单来说,像秦琼这种级别的武将,若是和尉迟敬德厮杀。
不能说稳赢,因为同段位的厮杀往往瞬息万变。
但若是力量提升整整一倍的话,那么秦琼能瞬杀尉迟敬德。
因为力量的差距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