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第二个、第一百个……
越来越多的重甲步兵,踏著江水,衝上了滩头。
滩头血战,正式拉开序幕。
第四幕 滩头封神钢铁碾压
“放滚石!砸死他们!”
黄鸣骏站在壕沟后,嘶声下令,嗓子里已经冒了血。
十几名守军抬起百斤重的滚石,从壕沟上方向下狠狠推去。
滚石呼啸著砸向滩头。
一名重甲步兵被滚石砸中肩膀,“咔嚓”一声,肩甲深深凹陷。
可他只是晃了晃身体,反手一斧,將滚石后的三名守军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又一队守军推出装满钉刺的拒马,拦在重甲步兵面前。
重甲步兵看都不看,陌刀横扫,拒马如同纸糊般被瞬间斩断。
铁靴踏过钉刺,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却连靴底都没刺穿。
“这……这怎么打!”一名守军小校脸色惨白,双腿止不住地发抖。
刀剑砍在板甲上,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长枪刺在甲冑上,枪桿弯折,枪尖崩裂;
滚石砸在头盔上,哪怕头盔凹陷,重甲兵依旧脚步不停。
而重甲兵的每一次攻击,都是致命的。
陌刀挥下,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战斧砸落,连人带掩体一起碾碎;
哪怕被十几人围攻,七八桿长枪同时刺在身上,也造不成任何伤害,反手一刀就能扫倒一片。
“他们不是人!是魔神!是刀枪不入的魔神!”
终於,有守军彻底崩溃了。
扔下武器,转身就跑。可刚跑出两步,就被督战队一刀砍倒在地。
“后退者斩!给老子顶住!”督战队嘶吼著,刀上沾满了逃兵的血。
可崩溃如同瘟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
一名重甲兵被炮弹碎片炸断了左臂,鲜血喷涌,染红了半边板甲。
他却一声不吭,把陌刀换到右手,单手持刀,依旧站在方阵最前方,一斧砸烂了守军的火力点,又劈死了三名衝上来的守军。
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他依旧拄著陌刀,站在滩头阵地的最前沿,没有倒下半步。
又一名重甲兵被滚油浇遍了全身,甲冑烫得滋滋作响,皮肉焦糊的味道瀰漫开来。
他却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嘶吼著衝进了守军的人群里,陌刀疯狂挥舞,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最后轰然倒下,依旧死死抱著两名守军不放。
半个时辰后。
六千重甲步兵,全部登上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