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想著,这赵瑞龙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竟然还在这打著老百姓钱包的主意呢!
当初,周毅仗著赵立春查不到自己的档案,就敢跟赵瑞龙公然叫板。
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周毅都跟司昌一起游过泳了,那还怕毛线的赵立春
“你刚才说什么”
周毅的眼神骤冷,声音也变得极其严厉。
“认股”
“收门票”
“赵瑞龙,当初是你把国家的绿水青山弄成了乌烟瘴气的烂摊子。现在全面治理月牙湖是为了把属於老百姓的自然资源黄给他们,而你……竟然还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
周毅的语速越来越快,那压迫感刺得赵瑞龙几近窒息。
“到底是吕州老百姓欠你赵瑞龙了,还是说你赵瑞龙对我们的工作有意见”
“你在这里搞破坏的时候,可有交过罚单”
“我们没有追究你过往的责任,只是让你把屁股擦乾净就已经很好了。”
“可你却不识好歹,现在竟然还跳出来,妄想拿这满湖的清风明月做抵押,圈起这片风景来,继续剥削黎民百姓”
周毅冷笑一声,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里全是讥讽。
“你这是认真悔过应该有的態度吗”
“你父亲知道你在汉东做的荒唐事吗”
“还是说,这些事情都是你父亲默许的”
赵瑞龙被周毅这一连串劈头盖脸的训斥砸得连连倒退了半步,被他嚇得冷汗都出来了。
赵瑞龙本就是想要试探试探,但现在是真心后悔自己多嘴了。
“不不不!!!”赵瑞龙慌得手足无措,“周老息怒,您息怒啊!”
此刻的赵瑞龙哪还有一点公子的样子,急切地摆著手想要解释。
但他那苍白无力的说辞还没来得及倒出口,一直默不作声的高育良就果断地站了出来。
“赵总!”
虽说今天是在周毅勉强表忠心的好机会,但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著赵立春的独子被逼入绝境。
毕竟,都是一条船上的,方方面面都要顾及到。
“赵总,你这思想可是严重偏航了!”
高育良先是用极重的语气扣了一顶帽子,接著话锋稍转。
“周老的批评是一针见血啊!你想想,当年月牙湖那污染严重的时候,周边的老百姓是受了多少苦,忍了多少怨气”
高育良皱著眉头,痛心疾首地说道,“现在好不容易才让月牙湖的生態得到恢復,我们就应该让这绿水青山惠及到全体人民,绝对不能搞个什么围墙圈起来收票钱。”
“赵总,你作为企业家,应该要有大局观。前期的投入,就当是企业回馈社会的公益行为了嘛。这种向老百姓头上摊派回本的想法极其不可取的,也不符合我们汉江大运河文化带建设的核心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