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表哥可在王府?”
小厮道:“明日晋王在城郊巡营,晨起便出发,不在府上。”
何婉秋深吸了口气,时聿不在,正是她告发沅宁的好时机。
“准备一下,明日我们就去给外祖母请安!”
翌日,正是霍太医上门的日子。
盛老夫人一早就给风荷院去了消息,叫沅宁过来一并等着,不论是她脸上的红疹,还是所谓的体虚之症,都需要霍太医再次把脉。
沅锦不放心,也跟着沅宁一道来了,坐在荣桂堂喝茶,心中十分忐忑。
今日霍太医这一来,沅宁的脸或许就瞒不住了。
原本她是万万不能眼见如此的,但时聿近日频繁来栖霞院,且态度平和,也再没提过鬓云之事。
从沅锦的角度看,自然觉得他不再怀疑夜里的事了。
而且还有一个好消息,那日来诊脉的游医说了,她的病眼见要痊愈了,能用上沅宁的时候不多了,很快她就能亲自和时聿同房了。
眼下时聿来得太勤,栖霞院暂时还离不开沅宁。
好在今日时聿不在府中,她才敢带着沅宁过来,只要不被时聿瞧见沅宁的脸,她就能再拖上些时日。
想到此处,沅锦伸手压了压眼皮。
自晨起时,右眼皮便一直跳,跳得她心烦。
不想还未等到霍太医,何婉秋倒先上了门,进门便朝着盛老夫人重重跪了下来。
“你这孩子,这是做什么?”
盛老夫人对这个外孙女颇为疼爱,见状忙让张嬷嬷将人扶起来。
“外祖母见谅,今日婉秋要说的事关乎重大,或许会惹您生气,所以在此先行赔罪。”
“你先起来。”盛老夫人见她表情慎重,皱眉道,“一会霍太医就到了,有什么事等他走了之后再说。”
何婉秋拍了拍膝上的尘土,道:“不必了,霍太医医术精湛,有他诊脉作证,正好能证明我不是口说无凭。”
盛老夫人有些糊涂:“婉秋,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沅宁也正抬起头,疑惑地朝她看来。
不想这一抬头,正对上何婉秋明晃晃恶意的目光,那双手更是直直指向自己。
“沅宁!你在王府夜夜与男人偷偷同房,真当我外祖母和王府一众人是傻子么!”
“今日我就要揭发你,还不快交代,与你私会的男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