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南怒骂了一句,气得双眼通红:“我不信,他还无法无天了不成?我这就再去圣上面前告御状!我非得让他付出代价,绝不能让沅妹妹嫁给这种人!”
“回来!”叶母急道,“为了一个女人,你要毁了咱们叶家吗?”
叶淮南脚步一顿:“母亲!”
“为了一个庶女,你要闹到什么地步!”
“时烨如此妄为,你以为你父亲与我不恼怒么?奈何他如今正得圣心,与他对着干有什么好处!”
叶母恨铁不成钢道。
“你若有心报今日之仇,不如奋发图强,支撑门庭,等你有一日像晋王般超群拔萃,叶家才不会再受今日之辱!”
叶淮南愣愣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半晌回不过神来。
“母亲说的对,若我能像晋王一样…”
他突然想起什么。
“对,晋王!我还可以去求晋王!”
时聿持身公正,上月被他下狱的大理寺卿正是时烨的人,他与时烨私下不合,也从不容忍这些仗势欺人的恶行!
若他得知京中之事,或许会帮自己的。
毕竟沅宁借住在晋王府这么久,更是时聿的妻妹,说不定他能管一管此事。
叶淮南头脑一热,当即朝着屋内走去。
他想求娶沅宁,总不能口说无凭,总要带些二人私下交好的凭据,才能让时聿信服。
他把前几日沅宁送他的镇纸包好揣在了身上,刚想出门,余光又瞥见了屏风后挂着的一幅美人图。
画像上罩着一层浅纱,看不清画中女子的真容。
叶淮南上前撩开轻纱,露出了一张羞花闭月的美人面。
那是他从前为沅宁做的画,因只见过一面,细节之处还不完善,又答应了沅宁要保守秘密,因此他一直未敢示人。
如今情况紧急,也顾不上这许多了。
这画像比任何东西都能证明他和沅宁的关系。
叶淮南将画像小心翼翼地卷好,吩咐下人去套马车:“走,快马连夜去京郊!我要去见晋王殿下!”
京郊大营中。
近日出现的流匪十分狡猾,时聿本以为三五日便能解决的局面,竟生生拖了十几日。
这日,他又和几位将军研究周边地势图,直到天明时分才散。
正想小憩片刻,外头忽有人来报:“王爷,叶公子求见。”
叶公子?
时聿眉心微皱。
还未等发问,帐外的叶淮南已经等不及了,不顾侍卫的阻拦大喊道:“晋王殿下!沅妹妹被恶人逼婚,请您一定要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