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初听着他一再保证,忽然觉得秦樾有些傻得可爱,内心也有了些安定和底气。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没打算完全撇清,我会和你共同面对。”白念初说。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两个人都不说话,只有呼呼的风声传过来。
“念初……”秦樾突然有股冲动,想要把之前想说的话说出来。
“嗯,我听着。”白念初屏住呼吸。
沉思良久,秦樾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他只道:“程程是我儿子,我绝不可能对他不管不顾。”
白念初自嘲地扯扯唇角:“我知道,那……先挂了?”
“好,我这就过去。”
秦樾挂断电话,不断地在脑海中复盘刚才的通话,其实只差一秒他就要说出对白念初永恒的承诺,问出那句早就想问的话可还是差了点勇气。
他知道白念初当初是被白芊芊设计送到自己床上,所以有可能她根本不喜欢自己,有可能她从没想过要和自己共度一生。
在这种情况下,拿孩子绑住她,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他秦樾做不出这种事!
秦樾懊恼地揉搓着眉心,忽然想到其实秦夭夭搞这么一出也挺好,至少逼着他尽快解决和白念初的事。
“白念初!”
门忽然被推开。
白念初回过头一个巴掌甩到脸上。
白芊芊趾高气扬地出现在她面前。
“你和秦樾说了什么?他怎么会承认你是他女朋友?”
“我没有……”
白芊芊哪里肯听,直接抓住白念初的头发,用力地把她扯过来。
白念初痛得眼泪直流。
“别以为你给他生个儿子就能拿捏住他,秦樾喜欢的只能是我,他也只喜欢我……”
卧室里的白程溪听到声音,赶紧冲过来:“放开我妈妈!”
他扑倒白芊芊身上,对她又锤又打。
三岁小孩的拳头,即便使足了力气,对白芊芊仍旧造不成什么伤害。
白芊芊一手扯着白念初头发,低头看向白程溪。
白程溪小时候更像妈妈,但随着年龄增长,他像秦樾的地方越来越多。
盯着那张愤恨交加的小脸,白芊芊仿佛看到了秦樾。
曾经喜欢过她的秦樾,甘愿做她舔狗被她召之即来的秦樾,但最终演变成对她态度冷淡的秦樾。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秦樾明明是喜欢她,而且只喜欢她的。
她不允许他喜欢上别人。
都是这个小杂种,一定是因为他,秦樾才会格外护着白念初。
一种可怕的念头涌上来,白芊芊的眼神变得恶毒。
如果白程溪消失就好了。
她猛地推开白念初,一把抓住白程溪的领口,把他从地上滴溜起来。
白程溪双脚离地,剧烈挣扎着。
“你个小野种,你本来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说着她高高举起白程溪。
砰的一声!
门被撞开。
“住手!”秦樾的声音响起。
然而,白芊芊已经抓着白程溪重重地朝地上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