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樾用手掌将她额头的汗珠抹平,就在这个时候,秦世昌气势汹汹地出现在走廊一头,尽管拄着拐杖,但依然能感受到他愤怒的情绪。
“爸。”秦樾站起身。
秦世昌来到秦樾面前,重重地将拐杖拄到地上:“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让你参加夭夭的幼儿园运动会,你却在这里讨好你的女人。”
秦樾赶紧解释:“爸,我没有。”
“你没有什么,我都打听过了,运动会下午就结束了,而你只出现了一会儿。你是不是怕夭夭找我告状,所以把她也带过来?”
秦世昌看到躺在长椅上睡觉的秦夭夭,心疼地走过去:“可怜夭夭才3岁,竟然还要帮你打掩护。她什么时候在这么硬的地方睡过觉,她能睡得舒服吗?”
正说着,秦夭夭懒洋洋地打个呵欠坐起身。
“好吵啊,我梦里正在吃肉包子呢,一只大狗忽然跳出来朝我大叫,吵得我肉包子都没有吃到。”
秦世昌:……他怀疑这小家伙在阴阳怪气地骂自己,可他没有证据。
“夭夭,你说实话,今天你爸爸有没有参加你的运动会?”
“有啊,我们还拿到了拔河比赛第一名呢。”
秦世昌重重地瞪秦樾一眼,“然后呢,接下来的项目他参加了吗?”
“没有啊,小白生病了,爸爸和我一起把他送到医院。”
“我就说嘛,人家孩子生病了,你帮忙送上救护车就行了,哪有在医院陪到现在的道理,一直到晚上都不回家,让自己的女儿睡走廊。我早看出来了,你就是被白家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还有白家那个小子隔三差五就来我们家,是不是他给你牵的线?一定是看到了你有钱,想找个冤大头。”
秦樾怒了:“爸,念初不是你想的那样,程程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牵线的事,他才3岁,你不要把人心想得这么险恶。”
“什么意思?现在就开始维护他们母子了是吧?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就绝对不会允许她进秦家的门。”
白念初出现在走廊上,手中还捧着饭盒,那是她亲自出去为秦樾和秦夭夭买的夜宵。
秦樾慌乱地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可他知道,那些话白念初肯定听到了。
“伯,你放心,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秦总今天帮了我们母子很大的忙,我对他很感激。今天这事结束之后,我和程程绝对不会出现在你们全家人的眼前。”
“念初……”秦樾尴尬地想解释。
“谢谢秦总,我想过了,等程程出院之后,我会带他离开这里。”
“什么意思?离开哪儿?”秦樾问。
“离开港城,换一个城市生活,也许对程程的病有好处。”
“哎,你们大人的事真是太麻烦了。臭老头,你跟我过来。”
秦夭夭直接揪着秦世昌的衣服,把他往病房里带。
白程溪的手术做的还算成功,并没有住进ICU,而是住进了普通病房,但是他此刻并没有醒。
秦世昌满脸不解:“你拽我干什么?人家小孩子生病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夭夭一句话不解释,只拉着他的衣襟哒哒哒的往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