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小年纪就这么迂腐,也不知道秦绍这不肖子怎么教的。
“你算个毛线长孙,你奶奶是外室,你爸是庶子,搁古代继承家业哪里轮得到你。”
秦子航恼羞成怒,七岁的孩子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也能从外人的议论中察觉到奶奶的身份不光彩。
他放开小男孩,恶狼一样扑向秦夭夭。
“小心!”小男孩从地上爬起来,大叫着提醒她。
“呦呵,真是倒反天罡,老祖宗都敢打。”
秦夭夭闪身一躲,秦子航胖乎乎的身体扑倒在地面上,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已经被秦夭夭一屁股坐到身上。
“你敢打我?”秦子航看着那高高举起的肉乎乎的小拳头,满脸嚣张。
“祖宗打孙子,只有想不想打的道理,哪有敢不敢的说法。”
说完,秦夭夭的小拳头就落在秦子航脸上和头上。
秦子航抱着脑袋,发出一声声惨叫。
“秦夭夭,你等我一会见到爷爷……”
“见到他怎么了,惹恼了老祖宗连他一块打。”
秦夭夭越打越使劲,小拳头噼里啪啦跟冰雹一样落下。
终于秦子航的叫声引来了佣人。
小男孩率先听到脚步声,赶紧提醒:“有人来了。”
然后不等秦夭夭反应,拉起她的手就跑。
小团子一脸懵逼,老祖宗还没打过瘾呢。
小男孩拉着她跑了很远,直把佣人都甩在身后才停下。
“你干嘛那么怕?”秦夭夭不悦。
“他是家里请的贵客,要是被人发现就糟了。”小男孩还在后怕地东张西望,生怕被人发现。
小团子不屑地冷哼,他是贵客,那自己也是,谁怕谁。
“刚才谢谢你,不过你真厉害,一点都不怕他。”小男孩脸上露出崇拜的神情,眼睛亮晶晶地问:“我叫白程溪,你叫什么名字?”
“我以前是有个名字啦,不过我嫌它不够大气响亮,就在刚才我给自己取了个霸气的名字,叫秦始皇,以后你叫我秦始皇就好了。”
白程溪满脸佩服:“好的,秦始皇,你好厉害,都能自己取名字。”
小团子立马矜持地摆摆手:“小事一桩,不用太崇拜我。”
两个小家伙说了会话,又碰了碰儿童手表,完成小孩子间的社交礼仪,然后才依依不舍地道别。
白家老爷子的寿宴开在前院,后院住的大多是佣人保姆,按照规矩,后院的人不能轻易去前院。
秦夭夭想了解的更多,但白程溪白三岁,知道的有限。
关于他为什么不能去前院,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白爷爷看到他会不高兴。
秦夭夭不再追问,正好她的儿童手表响了,秦樾在找她。
于是道过别后她就回去了前院。
刚回到宴席上,就看到秦子航缩在秦世昌怀里哭。
“就是她,是她把我打成这样的。”秦子航一看到秦夭夭就开始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