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很显然都是污蔑。”琼斯翘着二郎腿,端坐在南江今夜访谈的演播厅,对着穆婉晴侃侃而谈。
但在心里已经骂娘了。
借用和安的平台,给他找了一个宣发渠道,偏偏主持人竟是这穆婉晴,他还得装着呵呵笑着。
大夏的媒体简直太无耻了。
穆婉晴笑着点头:“琼斯先生,那你的意思就是说那把凳子是盛君的陈先生摔坏的?”
来了来了,琼斯暗呼,终于等来了。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提问,一定是包藏祸心,大夏人真是狡猾啊。
他点点头,调整了下领带的位置,笑道:“不过这我也可以理解。听说现在盛君的情况并不好,这是一个开放的市场竞争,我们和安集团只是遵循市场逻辑,积极地参与市场竞争罢了。但是对于和安的诋毁,从来没有停止过。”
琼斯准备跳开砸凳子这个话题,免得穆婉晴给他留下什么暗坑。
可显然专业的记者穆婉晴是不会被他带偏了思路。
“琼斯先生,据我所知,当时陈先生距离你所在的位置,足有15米……以当时凳子的重量和损坏程度大概需要多次猛砸……”
琼斯心中大骂,他这是访谈节目,难道是什么侦探节目吗?
他最讨厌动脑子了,有种喊陈彻过来跟他过几招啊!
可穆婉晴像毒蛇一般,死抓着这问题不放,几番举证,硬是把琼斯顶在来死胡同里。
“综上所述,琼斯先生怎么看?”
琼斯嘴角抽搐。
当时会场除了那些记者,连个摄像头都没有。
棋差一招啊,他不想让人看到他威逼一众老板的言行,就在会场上屏蔽了所有电子讯号,收缴了手机等等物品,竟没想到落到这个地步。
好在鲍勃早就给他预备了方案。
“对于这件事,完全可以找到当地的司捕局进行查证,那把木椅上根本没有我的指纹。”
“好的好的,琼斯先生不要急,我们跳过这个问题。”
琼斯闻言,立时涨红了脸,他就不是工于心计之辈,竟没想到穆婉晴居然说他急了,他急个屁!
大夏的媒体如此无赖吗?
琼斯深吸一口气,抹了下西装的下摆,竟没想到他手心都是汗了。
“穆记者,我总觉得,你的言谈有失公允。因此我特地申请,以和安集团代理人的身份申请当地司捕局介入这件舆论纠纷。”
琼斯说的言之凿凿,极其自信。
可在当晚,司捕局一番公告甩在社交媒体上,直接让琼斯破防了。
公告如此说道:“经查验,南江商贸会损坏木椅之上,并没有陈彻的指纹。反而,介于这件事已经消耗众多的社会资源,现就此结案。”
公告上没说木椅上的指纹是谁的,可如果不是陈彻,那不就只能是琼斯的?
网民的恶意揣测,让深夜的琼斯红了脸。
不是害羞,是真的气愤。
“Fuck!”琼斯大喊,“我等不了,必须制裁陈彻那家伙,还有那个穆婉晴。告诉我,要怎么把那女人拿下,鲍勃。”
鲍勃双手捂住脸,深吸一口气,鼻腔吸进来的尽是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