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季少的未婚妻跟着别人跑了,还是个泥腿子,连世家子弟都算不上。”
“我也听说啦,那事可好多人看见呢。”
“你们这都算落后的消息了,就昨天,季少带人去人家地头上找麻烦,还被那个路家最不成器的路疏离给干趴下了。”
“听这消息,我人都傻了。这季少我们天天喊着,怎么这么外强中干?”
几个世家子弟在角落里聊着。
隔着一张桌子。
季书与转着酒杯,明明气得能一把握碎,却愣是不敢。
他怕被这些人发现他就在他们后面,那时候的羞辱,他恐怕承受不住。
他现在只剩了杀陈彻的念头,其他都不重要了。
世家里也有一份野蛮的铁律:弱者招惹强者,被强者杀了,那叫活该。
陈彻无疑就是弱者,没有任何质疑。
既如此,只要杀了就行。
季书与的眼神定在酒杯上,仿佛透过玻璃看到陈彻的嘴脸。
“嘿,你们说,路离雨给季少戴了绿帽子,那她和季少在之前睡了吗?”
“哇,这话题可不敢讲啊,要是被传到别人耳朵里,回头季少得找我们麻烦。”
“切,这就说说而已呀。真要是季少连路离雨都没睡过,哇,这绿帽子大的简直吓人啊。”
“我要是季少,我现在一口血都得喷出来。”
这里是世家子弟常来的茶餐厅,在省城没人注意的一角。
季书与桌前什么东西都没点,除了一杯酒。
他气都已经气饱了,回想此间种种,都觉得杀了陈彻不痛快,非得把他绑过来千刀凌迟处死才够。
这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羞辱!
他猛地起身,走到外面,喊道:“老郑,给我安排了,杀了陈彻。”
老郑沉吟一声:“这不太好吧?要是让家里的人知道……”
“多少别给我废话,杀了他,一切都结束了。”
老郑是个沉稳的性子,虽然应下,可心中都在犯嘀咕:要杀陈彻可不容易,从表面的信息看,陈彻已经不是一般的暗境高手可以对付,至少也得两个。就他那一身蛮力,让人摸不透底。
真要让陈彻回到千年以前,那就是那个时代的项羽,力能举鼎。
别人要辛苦修炼几十年内功,他每天三餐一顿,就能把那修了几十年内功的高手按在地板上锤。
老郑开口:“那需要动武器吗?”
世家规矩里,就算是寻仇,也多以拳脚。但若是动了武器,那可就是坏了规矩,一旦有人破例,之后所有人都学着,那以后不管是谁都得活在恐惧之中。
季书与胸膛起起伏伏,老郑看得心慌,就怕这季少又给一头晕过去。这还是在茶餐厅外面,也都没走多远,这再过一会,明天又要沦为世家笑柄。
“我不管,我要他死!动手不行就用武器。他一个泥腿子,又没世家给他背书,杀了就是杀了。”
老郑欲言又止,说的好像是有道理,但总感觉好像哪里有点不对劲。
就在季书与畅想陈彻马上要见阎王的时候,没多久,他手下就给他传来一个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