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侯府,府门大开,里面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值钱的细软已被搬空。
只有一些惊慌失措的侍女和仆役在四处躲藏,偶尔有几名负隅顽抗的侍卫,也被迅速解决。
“搜!给我仔细的搜!每一个房间,每一个密室都不要放过!”赵云下令,心中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
亲兵们迅速散开,将占地广阔的吴侯府翻了个底朝天。
结果,让所有人心沉谷底。
“报!府内未见孙权!”
“报!周瑜住所空无一人,仅剩药炉尚温!”
“报!发现一条通往府外的密道,入口敞开,痕迹新鲜!”
孙权与周瑜,竟然在城破的最后关头,通过密道,在金蝉脱壳,于全城的混乱中——失踪了!
连同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部分最核心的心腹和护卫。
“混账!”即便是沉稳如赵云,此刻也忍不住怒骂一声。
煮熟的鸭子,竟然飞了!
他立刻命人顺着密道追击,同时将消息火速传报给陈远。
消息传到陈远耳中,他刚刚在亲卫的簇拥下,从未完全散尽的硝烟中,踏过破碎的城墙缺口,正式进入建业城。
看着眼前这座终于被踩在脚下的江东都城,听着赵云传来的“孙权、周瑜失踪”的消息。
陈远脸上并没有太多攻占敌都的喜悦,反而笼罩着一层寒霜。
跑了?
在他布下天罗地网,付出了巨大代价之后,最重要的两个目标,竟然跑了?
这意味着江东的抗争很可能不会随着建业陷落而结束,孙权和周瑜完全可以退往更南方的会稽、交州。
凭借孙氏在那里的残余影响,重整旗鼓。
更重要的是——孙尚香的下落,最大的知情人,也随之失去了线索!
“搜!全城大索!张贴海捕文书!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陈远的声音冰冷刺骨,“告诉郑泓,封锁长江所有水道,严查过往船只!他们一定还没跑远!”
......
硝烟尚未完全散去,昔日繁华威严的吴侯府邸,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轰!”
陈远一脚踹开内府最后一道紧闭的朱红大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尘埃簌簌落下。
“尚香!尚香——!”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目光如同最锐利的刀子,扫过每一个角落。
空荡!死寂!
回应他的,只有回声和身后精锐亲兵沉重而谨慎的脚步声。
占领吴侯府的过程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负隅顽抗的侍卫早已被肃清。
残余的宫女宦官如同受惊的鹌鹑,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可这里,没有孙尚香!
“搜!给本侯掘地三尺!任何一个角落都不准放过!”
陈远的声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狂暴,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亲兵们轰然应诺,如狼似虎般散开。
“哐当!”精美的屏风被推倒。
“咔嚓!”华丽的妆奁被劈开,珠宝首饰散落一地。
“轰隆!”沉重的书架被挪开,检查后面是否有暗格。
陈远亲自闯入孙尚香曾经居住过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