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眉头一皱,虽觉有理,但建功立业之心如火燃烧。
“公瑾未免太过谨慎!岂不闻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此时,长史张昭亦出列劝谏。
“主公,公瑾之言老成谋国啊。
我军新定江东六郡,山越未完全平定,内部亦需时间梳理消化。
粮草军械,虽有所积,然支撑一场倾国大战,犹有不足。
且那广陵太守陈登,乃智谋之士,寿春更是曹操经营多年的重镇,岂是易与之辈?
若久攻不下,曹操遣一上将回援,我军危矣!”
周瑜接过话头,胸有成竹地道:“伯符,昭言在理。
我军不必全力死战,但亦可有所作为。
可派一支偏师,以吕范、徐逸等将为帅,水陆并进,袭扰广陵、寿春沿岸。
焚其粮草,掠其民众,造出声势,让曹操如芒在背,不得不分兵防守。
如此,既应了陈远之约,示好于他,又未尽全力,保存了我江东元气。
我们正可坐山观虎斗,待北方两虎相争,一死一伤之际,再挥师北上,收取渔利,岂不更美?”
孙策听着周瑜和张昭的分析,沸腾的热血渐渐冷静下来。
他并非一意孤行之辈,深知二人所言皆是金玉良言。
他来回踱步片刻,最终长叹一声,虽有不甘,但还是做出了最符合江东利益的决定。
“罢了!便依公瑾与子布之计!”
孙策大手一挥,下令道,“命吕范、徐逸,率水军一万,步卒八千,北上袭扰广陵、寿春!
记住,以牵制扰敌为主,不必强求攻城略地!”
“是!”周瑜与张昭相视一笑,齐声领命。
于是,江东的兵马动了,但并未如陈远所期望的那般,倾巢而出,猛攻曹操要害。
吕范、徐逸的军队更像是执行一场大规模的“破坏行动”。
他们沿着长江和淮水袭扰,攻打曹军薄弱据点,焚烧粮仓,劫掠一番便退走。
让驻守广陵的陈登和寿春的守将曹休不胜其烦,频频向曹操告急。
曹操得知后院起火,虽知是陈远的算计,却也无可奈何。
不得不从本就紧张的北方战线,分出一部分兵力回援淮南,命曹休总督淮扬军事,抵御孙策的袭扰。
北方的战局,因孙策这有所保留的介入,陷入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三方互相牵制,一时谁也难以奈何谁。
然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北方这场巨头争霸所吸引时。
南方的荆州,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而迅速地崛起!
荆州,襄阳。
寄居刘表篱下,郁郁不得志的刘备,终于迎来了机会!
在诸葛亮的辅佐下,刘备抓住刘表病重、荆州内部权力交接混乱的千载良机。
凭借其汉室宗亲的身份和多年来积攒的仁德名声,巧妙地联合荆州本土势力蒯良、蒯越等人。
在刘表死后,成功压制了欲拥立刘琮的蔡氏集团,得到了大部分荆州士族的认可,被推举为新的荆州牧!
与此同时,刘备在诸葛亮的谋划下,招贤纳士,荆州豪杰纷纷来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