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济南城内,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太守朱灵瘫坐在主位上,面如死灰,握着酒杯的手不住颤抖。
“完了......全完了......徐晃将军的援军被阻,张辽、赵云兵临城下,这济南......守不住了!”
他本就对张辽、赵云的威名心存畏惧,如今外援断绝,更是心无斗志。
满脑子只想着如何紧闭城门,苟延残喘,甚至暗中盘算着是否该写下降表。
他这般懦弱畏战、只求自保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军中两员悍将——吕旷、吕翔兄弟!
这二人乃是袁绍旧部,性情彪悍,自恃勇力。
眼见朱灵如此不堪,心中怒火早已压抑不住。
“大哥!朱灵这厮贪生怕死,欲献城投降!我等岂能坐以待毙,随他一同沦为阶下囚?”
吕翔找到吕旷,压低声音,眼中凶光闪烁。
吕旷脸色阴沉,猛地一拍桌案。
“哼!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一把!那张辽、赵云虽勇,却也未必是三头六臂!”
于是,一个狠毒的计划在兄弟二人心中成型。
绑了朱灵,假意献城投降,趁张辽、赵云不备,暴起发难,阵前斩将!
若能成功,不仅能解济南之围,更能名扬天下!
是夜,吕旷、吕翔以商议军情为名,闯入朱灵府邸,出其不意将其捆绑,塞住嘴巴。
一张请降书,随即派使者送入了开元军账营内。
“朱灵小儿,不识时务,欲做困兽之斗,已被我兄弟二人拿下!愿献于将军麾下,共诛国贼!”
次日清晨,济南城门缓缓打开。
吕旷、吕翔二将押着面色惊恐的朱灵,仅带数十亲兵,出城来到开元军大营前请降。
张辽与赵云闻报,亲自出营查看。
赵云目光如电,扫过被缚的朱灵,又看向吕旷、吕翔二人。
见他们眼神闪烁,虽故作恭敬,但那隐隐透出的戾气却难以完全掩饰。
“文远,此二人神色有异,恐非真心。”
赵云在张辽身侧,低声提醒,他天生灵觉敏锐,已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机。
张辽微微颔首,心中已有计较,沉声道:“既是弃暗投明,我军自当欢迎,且近前说话。”
吕旷、吕翔心中暗喜,以为张辽中计,连忙押着朱灵上前。
就在双方距离不足三步,吕旷、吕翔交换了一个眼色,准备暴起发难的瞬间。
“贼子敢尔!”一声清叱如同九天龙吟!
早已凝神戒备的赵云动了!
他仿佛早已预判到二人的动作,在吕旷刚欲抽刀,吕翔手臂微抬的刹那,腰间青虹剑已然出鞘!
剑光如匹练,又如惊鸿乍现!
快!快得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噗嗤!”
“啊!”
两道血光几乎同时迸现!
吕旷的刀才拔出一半,咽喉已被冰冷的剑锋洞穿!
吕翔更是连武器都未能举起,只觉得心口一凉,低头看去,一个血洞正汩汩冒着鲜血。
两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
随即眼神涣散,噗通两声,重重栽倒在地,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