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嫁进江家,才能在秦家保有尊严和话语权。
所以,她一定要死死抓住这个机会。绝不会让它像指间的细砂一样流走。
秦晚阴沉着脸坐进车里,望着车窗外发白的日光想了一会儿。
从包里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关注一下乔今安的动态,不止在生活中,医院里也是。”
乔今安说了,她要用江承报复她,所以,接下来两人一定有接触。
如果最后得不到,她就宁可毁掉。
——
江承迈着闲散的步子进来。
阮清梅原本愁眉不展地坐在沙发上,听到佣人说:“少爷回来了。”她所有的愤怒一下找到了发泄的端口,扬起手里的杯子朝江承扔了过去。
江家就这一个独子,可想而知,从小是被呵护着长大的。不要说打,连骂都舍不得。每次江承调皮犯了错,被江守望拉去书房教训,阮清梅都焦躁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书房门口打转,只要听到江守望打了江承,她的心就疼得滴血。
这一次她自己就狠不得扒他一层皮。
杯子被江承稳稳接在手里。
“怎么,媒体重创我一次还不够,连我亲生母亲也下狠手。”
阮清梅恶狠狠地骂他:“你还知道回来?你自己因为什么被重创,难道心里没有数吗?如果不是因为和乔今安不清不楚,怎么会有那些烂事?江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尽了。”
江承放下杯子,顺势坐到阮清梅对面的沙发上。大长腿自然交叠,神色自如地反问:“这些事都是谁搞出来的?”
“江承,别人不知道你的用意,我还不知道吗?也不看看你是谁生的儿子。”阮清梅抑制不住的身体前倾,“秦晚看似是这场风波的制造者,但确定她不是被人利用的?你到底是无辜的受害者,还是最终坐收渔翁之利的人,你真当我看不明白吗?”
江承褪去吊儿郎当的神色:“既然你什么都看明白了,就不用我多说了。我心里到底装着谁,你应该很清楚。”
阮清梅当即打消他的念头:“做梦!你想都别想。想让乔今安进我们江家的大门,除非我死了。”
江承静静地盯紧她:“你宁肯选秦晚这种不安分的脑残货,也不选乔今安,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当年乔今安跟我分手,是不是跟你有关?”
阮清梅眼波一震。
“乔今安跟你说了什么?”
“她什么都没说。至今为止,她从未诋毁过你半句。乔今安的人品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