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她率先洗了一个澡。
才知道江承为何不掩饰,她皮肤雪白,只要被揉搓过,就会有明显的红印子。如今透过镜子,只见布满她的全身,胸口那里尤重。
她对着镜子站了一会儿,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
泡了一杯咖啡,坐到沙发上。
不想给江承打电话质问昨晚的事,明知无法面对,不如像鸵鸟一样把头扎进沙坑里。
不然还指望江承负责吗?
连她自己都不愿意。
以她和江承现在的窘境,唯老死不相往来,不能收场。
乔今安喝了一口咖啡。
没有加糖的咖啡,入口酸涩。
乔今安的脑子很快又被另一件事情占满了。
昨晚她是怎么中招的?
想到这里,乔今安放下杯子,抓起手机和包出门。
白天的“新天地酒吧”静悄悄的。
染着黄头发的服务生在打扫卫生。听到脚步声回头,见是乔今安一下来了精神:“哎,乔姐,你怎么来了?”
乔今安不算这里的常客,但是,人出挑,只要为她服务过一次,就会过目不忘。
偏巧这个黄毛为她上了不止一次酒水,对乔今安实在印象深刻。
乔今安笑着跟他打过招呼,问他:“你们这里的监控能看吗?”
服务生问她:“你想看什么时候的?”
“昨晚的。”
服务生愣了下,摇头:“昨晚的不行,这几天的监控都坏了,从上期的开始都没办法看。”他微微凑近了一点儿说:“其实跟你说实话吧,姐,以前的也都不容易看。我们这种地方,多少是存有猫腻的,你整个高清摄像头,再遍地无死角,客人连点儿隐私都没有了,谁还愿意来?”
乔今安皱眉:“真的没办法看吗?”
“我还能骗你吗,姐。不信你去问经理。”
乔今安说:“既然如此,那算了。”
从“新天地酒吧”出来,明亮的光线,刺得她眯了下眼。
回车上的那段路,乔今安走得很慢,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一些零碎的片段不断拼凑。
女人一旦对某件事情起疑,就会变得相当机敏。
渐渐地,乔今安像触及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黑洞,不断吸食她的心魂。
直到包里的手机铃声响起。
乔今安才骤然回过神来。
她从包里摸出手机。
见是江承愣了下。
换作其他时候,她肯定不会接听。她已经做好了不去面对的准备。
此刻,她想了下,按下接听键。
“江承,你喜欢遛狗吗?”
她先一步发问。
江承没料到她会问这么无厘头的问题,本能地回答:“我没遛过狗,我只当过舔狗。”停顿了下,他嗓音低沉:“而且,昨晚刚舔过。”
乔今安握着手机半晌没有说话。
昨晚她的确和江承做过了。
但是,此刻她一丝愧疚也没有。
反而被另外一种情绪压得透不过气。
“怎么不说话了?需要我去负荆请罪吗?”江承轻声问。
“不需要。”
“
乔今安抬手掩面,痛苦呻吟:“难受。”
但不是身体,而是心。
不等江承再说话,乔今安已经挂了电话。
她的血性气上来了,发动引擎,急速上路。
汽车跑出一段距离后,乔今安发热的脑袋渐渐冷却下来,忍不住问,她这是在干什么?
就因为她思来想去,除了秦晚,没人碰过她的杯子,她就怀疑自己最好的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