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上,才发现有好几个秦晚的未接来电。
之前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没有听到。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跟秦晚讲电话更煎熬的了。
她一再警告自己要远离江承,可此时此刻,她不仅才从江承家出来,还亲自洗手为他做羹汤。
乔今安的心里止不住的冰火两重天。
想自动忽略秦晚的来电,又架不住良心的谴责。
下一秒,乔今安给秦晚回拔了过去。
“火急火燎的,有事吗?”
听筒里传来秦晚熟悉的抱怨声:“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我快无聊死了。”
秦晚有工作,她是珠宝设计师。只是,努力了几个年头,名不见经传。现在要结婚了,把热情都一股脑的放在了筹备婚礼上,所以,工作暂时也就搁置了。
常有闲得发慌的时候,只能靠骚扰朋友排解。
“没去唱跳ra吗?怎么会无聊。”
秦晚闷声说:“江承这几天很忙,都没有时间跟我见面。我说了去医院看他,也被他拒绝了,说是怕打扰。”秦晚哀嚎一声:“安安,怎么办?我真的好想他。你说他是不是被哪个野女人拐跑了?”
秦晚句句无心,却又字字扎进乔今安的心里。
如果换成其他的朋友,她一定会嘲笑对方神经过敏。
但对方是秦晚,她对江承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虽然他没被野女人拐走,但的确有事瞒着她。
乔今安骤然觉得自己不清白了。
平时那么能言善辩的自己,竟然词穷理短,无话可说。
“安安,你怎么不说话?”秦晚意识到了什么,又问:“你现在在哪里?还在工作吗?”
乔今安说:“在回家的路上。”她已经发动引擎,缓慢驶上路。“你让我说什么?我又不是江医生,解不了你的相思之苦。”
秦晚嘿嘿直笑:“你也可以,来陪我吧。”
乔今安拒绝:“不了。还有工作没完成,回去加班。”
秦晚不满地嘟囔:“我怎么发现最近你好像刻意躲着我,约你喝酒没时间,吃饭没时间,现在连说话也没时间了……你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乔今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轮胎险些跑偏。
下一秒,秦晚愉悦的笑声透过听筒撞击她的耳膜。
“哈哈,逗你玩呢。这个世界上,谁对不起我,你乔今安也不会。”
乔今安耳朵嗡嗡地响。
“为什么?”
秦晚理所当然:“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一直是你在挺我。”
“那是因为,你对我也不差,我们算相互扶持。”
“安安,就让我们一直这样扶持到老好不好?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姐妹。”
乔今安觉得这话,形同枷锁,束缚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姐妹,跟你扶持到老的人不是我啊。一个即将结婚的女人,刚诉说完了对未婚夫的相思之苦,就来跟我说相扶到老。果然,资本家的女儿也很擅长画大饼。”
秦晚忍不住发笑:“安安,你这张嘴啊,真是让人既爱又恨。”她想到什么,转而问:“你和宋憬淮怎么样了?有没有进一步发展?”
乔今安打着方向盘。
“你是千里眼,顺风耳吗,今天下午才见过,你就来问我。”
秦晚八卦的兴致立刻被调动起来了。
“你们下午约会了吗?”
“不是,他们公司组织了一场关于整理收纳的讲座,我是讲师。”
秦晚啧啧:“假公济私。还不是想见你。”
乔今安没说话。
秦晚又问:“你觉得宋憬淮这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