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乐萱白了他一眼:“偶尔喝一点,不行吗?”
玄景初失笑:“行,当然行。不过别喝多了。”
张乐萱哼了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又给他倒了一杯。
“干杯。”
两只酒杯轻轻碰在一起。
桂花酿不烈,入口甘甜,带着淡淡的花香。张乐萱喝了几杯,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睛也变得水润润的。
“景初。”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玄景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想了想,道:“以后啊……我继续变强,你也继续变强。等我成神了,就带你去神界,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子。”
张乐萱笑了:“成神?说得好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对你我来说,也许真的不难。”玄景初也笑了,“不过在那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大赛,修炼,突破……但不管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张乐萱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
她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
“那我等着。”
酒足饭饱,两人离开邀月楼,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
路过一家布庄时,张乐萱忽然停下脚步,看着橱窗里的一匹淡紫色的布料出神。
“怎么了?”玄景初问。
“那匹布……颜色很像我今天穿的裙子。”张乐萱轻声道,“我想给你做一件衣服。”
玄景初愣了一下:“给我做衣服?”
“嗯。”张乐萱点头,“我虽然不擅长女红,但简单的还是会的。用这个颜色,做一件长衫,你穿着肯定好看。”
玄景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一暖。
“好。”他握紧她的手,“那我等着穿你做的衣服。”
张乐萱笑了,眼中满是幸福。
两人买下那匹布,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直到夜色深沉,才返回驿馆。
第三天,两人没有外出,而是留在驿馆里。
张乐萱借了针线,真的开始做那件衣服。她确实不擅长女红,针脚歪歪扭扭的,但做得很认真,时不时还会皱起眉头,拆了重做。
玄景初就坐在旁边,看书也好,修炼也好,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
下午的时候,张乐萱终于做好了。
她展开那件淡紫色的长衫,虽然针脚确实有些粗糙,但整体看起来还不错。
“试试。”她递给玄景初,眼中带着期待。
玄景初接过长衫,披在身上。
长衫的尺寸刚好,颜色也衬他。淡紫色的衣料配上他月白色的内衬,整个人多了几分温润儒雅。
张乐萱绕着他转了两圈,眼中满是满意。
“好看。”她宣布。
玄景初笑了,握住她的手:“谢谢。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张乐萱脸微微红,却掩不住眼中的喜悦。
傍晚时分,两人又去了一趟天星湖。
这一次,他们没有划船,只是并肩坐在湖边的长椅上,看着夕阳缓缓沉入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