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恩微微皱眉：“帝天，你到底什么意思？把景初抓来，又放走？”
“只是聊聊。”帝天淡淡道，“那孩子很有趣，身上有很多秘密。我们聊得很愉快，还达成了一些……共识。”
“共识？”穆恩眼神一凝，“什么共识？”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帝天微微一笑，“人类和魂兽之间，总有些事是不方便公开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他。相反，我们会保护他，至少在他兑现承诺之前。”
这话说得云里雾里，但穆恩和玄子都是聪明人，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
玄景初和星斗大森林达成了某种合作？以什么为筹码？承诺了什么？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玄子声音低沉，带着杀意，“是不是逼他立下了什么灵魂誓言？”
“是立了誓，但是自愿的。”帝天坦然道，“那孩子比你们想象的要聪明得多，也大胆得多。他提出的合作条件，连我都动心了。”
穆恩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既然景初自己做出的选择，我们也不便干涉。只是帝天，你记住，如果景初因为你们的合作而受到伤害，史莱克绝不会善罢甘休。”
“同样的话也送给你。”帝天收敛笑容，“如果那孩子在人类世界出了事，星斗大森林的怒火，你们承受不起。”
气氛再次凝重。
两位站在大陆巅峰的存在，因为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形成了微妙的制衡。
“告辞。”穆恩最终道，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帝天忽然开口，“有件事，算是合作的诚意，三个月后，史莱克计划猎杀的那头八万年暗影豹，已经转移了。让你们的人白跑一趟，抱歉。”
穆恩和玄子同时一震。
猎杀暗影豹的计划，是武魂系三天前才制定的绝密行动，只有言少哲、蔡媚儿和几位核心宿老知道。帝天怎么会知道？
除非……是玄景初告诉他的。
这就是玄景初展现的“价值”？
穆恩深深看了帝天一眼：“多谢告知。”
他没有再多问，带着玄子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空。
帝天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金色的龙眸中光芒闪烁。
“主上，这样做真的好吗？”他心中问道。
“无妨。”古月娜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让人类知道我们与那孩子有联系，反而能形成威慑。那些想对他不利的人，会顾忌星斗大森林的反应。这对他是一种保护。”
“可这样一来，他在人类世界也会受到猜忌。”
“那就看他的本事了。”古月娜淡淡道，“如果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也不值得我们投资。”
帝天默然。
他重新坐回湖心石上，闭上眼睛，但精神力已经悄然扩散，锁定着玄景初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