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需要定期提供有价值的情报，包括人类世界的动向、对魂兽有威胁的计划等。”
“可以。”
“第二，在合作期间，你不能猎杀星斗大森林的高阶魂兽获取魂环魂骨。你的第五魂环，我们可以为你寻找一头合适的十万年魂兽，必须是自然死亡或者被其他魂兽杀死的，不能是我们动手。”
玄景初眼睛一亮：“这个条件更好。”
“第三，你需要立下灵魂誓言，承诺成神后庇护魂兽一族，给予魂兽与人类平等的地位。”
玄景初沉吟片刻，点头：“可以立誓，但我需要补充，我只庇护不主动攻击人类的魂兽。如果是魂兽主动挑起战争，滥杀无辜，我不予庇护。”
“合理。”帝天认可。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帝天的金色龙眸中闪过一丝锐利，“在你成神之前，你的行动必须受到我们的监督。我们会派一位凶兽跟随你，确保你不会做出损害魂兽利益的事。”
玄景初皱眉：“这等于监视。”
“这是合作的保障。”帝天毫不退让，“你可以选择不接受，那么合作作废，你现在就可以离开，如果能离开的话。”
这是威胁，也是现实。
玄景初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可以，但跟随我的凶兽必须隐蔽，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干涉我的正常生活和修炼。”
“这是自然。”帝天点头，“碧姬，你来负责此事。”
翡翠天鹅碧姬微微一怔，随即优雅地躬身：“是，帝天。”
选择碧姬是经过考虑的。她是治愈系凶兽，性情温和，不喜争斗，而且擅长隐匿气息。由她跟随玄景初，既能起到监督作用，又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那么，现在立下灵魂誓言吧。”帝天伸出手，一滴暗金色的精血从指尖渗出，悬浮在空中，“用我的龙血为引，以灵魂起誓，若有违背，魂飞魄散。”
玄景初咬破指尖，也挤出一滴鲜血。他的血液呈现暗金色，蕴含着饕餮武魂的神秘气息。
两滴血液在空中融合，化作一个复杂的符文。
玄景初将合作条件清晰地重复了一遍，然后郑重道：“我，玄景初，以灵魂起誓，遵守以上约定。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符文光芒大盛，然后一分为二，分别没入玄景初和帝天的眉心。
灵魂誓言成立。
从此刻起，玄景初与星斗大森林的合作关系，正式确立。
“合作愉快。”帝天罕见地露出一丝笑容，“现在，来说说你的第五魂环。你对魂兽的属性有什么要求？”
玄景初想了想，道：“我希望是擅长规则层面能力的魂兽，比如时间、空间、命运、因果等。如果找不到，就选一头在吞噬或变化上登峰造极的魂兽。”
帝天与几位凶兽交换了眼神。
“规则层面的魂兽……”碧姬沉吟道，“极北之地有一头十万年时之蝉，据说能操控时间流速，但行踪不定。星斗大森林深处有一头九万年空冥兽，擅长空间穿梭，但距离十万年还差一点。至于命运和因果……除了瑞兽，我没听说过其他魂兽拥有这类能力。”
“吞噬和变化的话，”熊君粗声道，“混合区深处有一头九万五千年的千面幻魔，能变化万千，擅长幻术和精神攻击。还有一头八万年的吞天蟒，据说有上古吞天蟒的血脉，吞噬能力极强。”
玄景初陷入思考。
时之蝉、空冥兽、千面幻魔、吞天蟒……各有优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