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聊贴己的话,一聊就忘了时间。
直至下人过来喊吃饭。
司马秋蝉已经调整好情绪,既然白捡一个便宜弟弟,她就要占尽便宜。
她问,“李青玄呢?”
下人回应,“李神医在老爷子那院呢,三爷来了与老爷子吵的厉害,而且三爷还带来了他的私卫灰烬。”
“什么?”
听闻三爷爷带来了灰烬之后,司马秋蝉紧张不已,灰烬可是公认的司马家族最强大的人之一,难不成三爷爷敢对爷爷下手?
“妈,我去一下。”
庄玉同样面色凝重,老爷子执意要请三爷只怕有所准备,弄不好老兄弟真有可能打起来。
她吩咐道:“叫管家过来,我有话问他。”
“是,夫人。”
片刻之后,管家便行色匆匆来到夫人面前。
“夫人,有何吩咐。”
“灰烬来此什么意思,三爷莫不是忘了,任何人进入府宅都不得带私卫?”
管家战战兢兢,“夫人说的极是,可三爷他……”
“那就我去问问。”
很快,庄玉带着管家,同时叫来府卫许牧进入后宅。
“庄玉,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这里,我与大哥聊家事呢,出去。”
刚进屋,三爷便向庄玉发难。
但庄玉却面带微笑,“庄玉见过三叔,听闻三叔来了,我怕府中下人照顾不周,惹三叔生气,这才过来看看。”
“至于说我出现在这里,这是我家,自然可以来此,况且老爷子身子欠妥,我身为儿媳理应照顾。”
“我来还有一事,家族有规矩,任何人进入府宅都不得带私卫,三爷却带来了灰烬,只怕是坏了族规吧?”
这话更让司马三爷不满,他出口便骂,“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敢在我面前摆弄族规,简直可笑,按规矩,你这个妇人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大哥,你说你病了就病了,不让阿温掌家就算了,现在还让一个妇人胡说八道。”
老爷子司马靖面色阴沉,“老三,你说话注意点,庄玉嫁入府宅三十年,样样做的无可挑剔,如今我老了,这个家上上下下她的话,就是规矩。”
此时的庄玉不在是那个柔弱的妇人,温婉的母亲,而是坚韧的女主人。
发难不成,司马三爷直接无视,“灰烬是怕我出什么意外,所以才跟过来。”
“三爷在自己家不会有什么意外,所以许牧,送灰烬出去,规矩若是破了,以后家门就难立了。”
许牧向前一步,“灰烬,要我动手吗?”
那灰烬却纹丝未动,“姓许的,你当真以为自己是我的对手吗,今天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不介意废了你。”
“放肆,许牧乃是我庄玉的私卫,老爷子赋予我执掌家族的权力,你要杀他难不成是想连我也杀了,想当这一家之主。”
庄玉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不容质疑,哪怕灰烬此时也有些眼神躲闪。
作为旁观者,李青玄也算是看出来了,庄阿姨在这家的地位可不低,否则,老爷子怎会一言不发,全凭她这个儿媳发难呢。
司马秋蝉怒道:“三爷爷,您这么做下边都看着呢。”
“看着又能怎样,这是我司马家的事情,你一个姑娘,早晚是别人家的人,跟你老娘一样,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掌控津华集团。”
“让出总裁之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做你该做的事情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