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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月华强行避开南枫那灼热且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将头偏向一边,努力维持着声音的平稳,尽管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
“劳烦教皇冕下挂怀……月华,好得很。”
“好得很?”
南枫挑了挑眉,看着怀中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在死鸭子嘴硬的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中的玩味也越发浓郁。
“既然好得很,那你为什么要怕我呢?”
南枫的手指轻轻划过唐月华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引起她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如今昊天宗和武魂殿已经是一家人了,你大哥唐啸更是位列长老殿,地位尊崇。如今的昊天宗,背靠武魂殿这棵大树,相较于以前被千寻疾压迫的日子,那可是风光无限,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有什么不好的吗?这难道不是皆大欢喜吗?”
唐月华紧闭着双眼,没有搭理南枫,只是倔强地将头撇得更开,仿佛只要不看他,那种如芒在背的恐惧感就能少一些。
见此,南枫眼中的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令人心悸的幽深。
“你不说话……”
南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突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试探:
“该不会是……昊天宗又背着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比如说……和天斗皇室暗中勾结?或者是和七宝琉璃宗那个老狐狸串通一气,想要搞点什么大动作?”
唐月华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猛地睁开眼,转过头死死盯着南枫,“没……没有!绝对没有!教皇冕下您误会了!昊天宗现在安分守己,绝无二心!”
“哦?是吗?”
南枫看着她那惊慌失措的模样,并没有就此罢休,反而步步紧逼:
“既然家里好好的,既然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怕成这样呢?”
南枫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心里没鬼,为什么要发抖?”
“月夫人,好好想想,该怎么回答我。”
“如果回答不对的话,或者是让我觉得你在撒谎……”
南枫眯起眼睛,那双紫眸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
“那我或许真的要好好了解一下,现在的昊天宗,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
唐月华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知道,眼前这个披着美人皮的恶魔,绝对说到做到!
只要她一句话说错,整个昊天宗可能明天就会面临灭顶之灾!
她深吸一口气,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借着那股刺痛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我只是……”
唐月华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水光:
“我只是许久未见教皇冕下,一时间有些激动……再加上冕下威仪太盛,月华身为一介凡人,难免有些失态……仅此而已。”
“哦?”
南枫挑了挑眉,低下头,张开嘴,轻轻咬住了她那红得滴血的耳垂,含糊不清地问道:
“真的吗?”
“真的只是……激动?”
那种湿热、酥麻又带着几分刺痛的触感,让唐月华羞愤欲死,整个人都软在了南枫怀里。但为了宗门的安危,她只能忍着屈辱,颤声应和:
“是……是的……真的……”
“唉……”
听到这违心的回答,南枫有些无趣地叹了口气,松开了禁锢着她腰肢的手,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真没意思。”
南枫看着一脸羞愤、正慌乱整理着衣衫的唐月华,无奈地摇了摇头:
“月夫人,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怎么搞得我在逼良为娼一样?”
唐月华闻言,猛地抬头,那双美眸中满是羞恼与愤怒,狠狠地瞪着他。
开玩笑?
你管这种把人逼到墙角、拿全宗门性命做威胁、还要动手动脚的行为叫开玩笑?!
我可一点也笑不出来!
“别这么看着我。”
南枫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
“我对那种强迫性质的东西真的一点都不感兴趣,甚至觉得很恶心。”
“我只是想和月夫人交个朋友而已,真心实意的。三年前是如此,如今也是。”
南枫摊开手,看着唐月华,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
“再说了,我答应你的事情,有哪件没做到的吗?”
“我说保全昊天宗,昊天宗现在还好好的吧?我说让你们过得比以前好,你们现在不用躲在山沟沟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