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司空府失窃了!
而且……
卞夫人发现,同为曹操的夫人,丁夫人、环夫人等夫人的首饰金银都没有被偷,唯独是自己的珍宝,却是屡屡不翼而飞……
对此。
卞夫人便怀疑是想要扶持曹冲的环夫人搞的鬼,偷偷命府内侍卫轮流盯梢其中,定要来个人赃俱获!
“发现?”
卞夫人蹙眉质问道:“没抓住?!”
“禀,禀夫人……”
府卫有些欲言又止,支吾道:“不是没抓住,是没敢抓……”
“实施盗窃的是……”
“是丕公子跟彰公子!”
“……”
什么?!
卞夫人瞪大美眸,满目满脸都是难以置信道:“你说……”
“窃贼是子桓跟子文?!”
!!!
对此。
府卫只能低着头,不敢回应,只听得卞夫人颤声自语道:“我儿竟当起了家贼?!”
“他们跟着许少德都学了什么啊!”
“命人备车!”
“……”
北军军营。
曹丕与曹彰立于环门之下,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崭新的营地……
看着自己耗费了两个月,并欠下一屁股外债,且到最后逼着去偷自己亲娘珍宝换钱而翻新起来的北军军营……
曹丕心中不禁油然升起一股满足且自豪感!
“子文,二哥现在明白姐夫的用意了!”
曹丕多少有些恍然大悟之态,看着还处于一脸茫然的曹彰分析道:“姐夫是把这残破的军营比作了当初的朝堂……”
“父亲当年想要匡扶的汉室,比起我们面对军营,还要残破……”
“可是……”
“父亲做到!”
“姐夫希望我们也能做到!”
“……”
啊这?!
听到曹丕煞有其事的分析,脑壳比较单纯的曹彰愣然道:“二哥,就因为这个,掏空了咱们的岁钱不止,还要欠他杨德祖十万铢钱?!”
“呵。”
曹丕呵笑一声,理所当然道:“当初父亲为了讨董,不也掏空了祖父的所有家当么?!”
说着。
曹丕嘴角微抽,瞪了曹彰一眼道:“子文,这十万铢钱你可别想赖,借单上你也摁了掌印的!”
对此。
曹彰却不以为然道:“二哥,我也没想赖你……”
“但他杨德祖敢跟咱们讨债么?!”
“而且……”
“按你这么说,父亲当初还跟袁本初借了粮草呢,不也没还么?!”
!!!
听到这话,曹丕当即眼眸一亮,禁不住鼓掌道:“对啊,谁说我三弟愚笨的?!”
“咱俩是凭本事借的……”
“为什么要还?!”
“……”
“就是就是!”
没了立嗣问题,曹彰跟曹丕的兄弟感情,好着呢。
“可娘亲的首饰那些咋办?!”
解决了欠钱的问题,曹彰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对此。
曹丕却泰然自若:“子文,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也是!”
曹彰微微颔首时,忽然听到动静,抬眸望去远端,便见是府上的护卫簇拥着一辆马车正朝着他们的方向而来……
“二哥,快看,那好像是娘亲的马车啊!”
曹彰惊声之下,曹丕当即回眸望去,立即确认了马车主人的身份,悚然道:“娘亲无事不会出府,现在赶来北军军营……”
“完了!”
“咱们转卖珍宝的事败露了!”
“二哥,怎么办?!”
曹彰也是满脸惊惧,虽说转卖有因,但就偷窃的行径,自然少不了一顿军棍……
“为今之计……”
曹丕一想到军棍的梦魇,止不住身躯发颤,咬牙道:“只有南下找姐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