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
“云还去兖州各郡走了一遭,在‘曹公犁’的推广下,百姓的生产确实有显著的提升……”
“流民也比往年少了许多!”
“……”
赵云将最近三个月的所见所闻如数家珍般阐述后,深吸口气道:“云也不得不承认,在曹司空治下,三州百姓的生活,比起之前确是好上不少!”
“正所谓……”
许云心中笃定,泯上一口清茶,挑眉笑道:“耳听为虚,眼见方为实嘛,子龙走这一遭后,该相信当日我与你所言,皆是句句属实,毫无夸张吧?”
对此。
赵云却是摇头,目光凝向许云,似笑非笑反问道:“少德当日所言,确是句句属实,没有掺假?”
!!!
见此,饶是许云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当日用的春秋笔法,胡说八道的东西,不能说假,只能说角度不同……
“少德,坊间传闻,那‘曹公犁’乃是出自谯县许氏之手?”
赵云端起茶盏,多少郁闷之声道:“云想,谯县许氏当中,除了你许少德外,该是没有其他人能够创出如此神器了吧?”
闻言。
许云哑然失笑,不禁调侃一句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我二哥呢?”
!!!
“呵。”
赵云呵笑一声,不置与否又道:“再入许昌后,云听闻曹司空之所以颁发入伍恩令,也全赖少德的极力推崇?”
“没有没有……”
被赵云这么一夸,许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这则恩令他是纯搬运后世的‘一人参军,全家光荣’的政策。
“不过……”
赵云话锋未顿,连声又道:“云听闻,水淹下邳却是那典韦提议的,这点少德倒没有骗云……”
???!
听到这话……
强如许云也不由五官呆滞,目光愣愣看着赵云……
不是……
你可是常山赵子龙啊?!
又不是阉人张翼德,我编过最离谱的谎言,你丫居然信了?
“哈哈!”
似乎早料到许云会是这样的反应,赵云忍不住放声大笑道:“少德,你骗云一次,云也骗你一次,就算扯平了!”
!!!
对此。
许云不禁哑然失笑,难怪后世都说你常山赵子龙为人宽厚忠义,从不记仇……
敢情有仇当场就报了啊?!
“水淹下邳,却是无奈之举!”
既然老底被揭穿,许云讪讪一笑解释道:“若不能一举拿下徐州六郡,战祸绵延无尽,受罪的始终都是泱泱百姓。”
“少德,云知道!”
赵云垂首,再次起身拱手施礼道:“云只是希望,少德既有滔天才谋,将来为曹司空出谋划策时,能多为天下百姓考虑……”
说罢。
赵云竟是毫不犹豫的弯下脊梁,朝着许云深深一躬,这礼不可谓不重啊!
“一定!”
见此,许云起身快步上前将赵云扶起道:“子龙,不必如此!”
天下诸侯如何,他不知该如何评价,但眼前这个常山赵子龙,数次接触下来,许云几乎可以断定,他心里装的,或都是天下黎民百姓啊!
“子龙!”
许云扶起赵云后,眸光正视他那张刚毅的面庞郑重道:“你既去三州六地走了一遭,该是知道主公乃治世之才……”
“你可愿助其一臂之力,早日结束这天下纷乱,还百姓一个安居乐业?!”
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