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马腾的目光落在有些坐立不安的钱程身上:
“钱总监,技术层面,‘初心OS’现在如日中天,但并非无懈可击。
蒋一鸣离开了,这是他们最大的技术损失。
你熟悉移动系统架构,我需要你带领技术团队。
深入研究‘初心OS’的每一个迭代版本,找出其架构上的潜在缺陷、安全漏洞,或者与主流硬件、应用兼容性上的问题。
不必立刻公开,积累起来,等待时机,或者......可以无意中透露给某些安全研究机构或竞争对手。”
钱程头皮发麻,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是商业竞争,更是技术上的阴招。
但他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是,马总。我会组织团队进行分析。”
“记住。”
马腾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猎心计划’不是一次冲锋,而是一场静默的围猎。
各自负责的线条要独立推进,又要相互配合。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擅自发起总攻。
我要的,是慢慢收紧套在‘初心’脖子上的绳索。
让陆远一点点感受到压力、混乱和背叛,让市场逐渐失去信心,最终......在某个合适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只有马腾冰冷的声音在回荡。
林薇眼神决绝,张毅面露狠色,张小芳跃跃欲试,钱程心事重重。
一张针对“初心”和陆远的多维度、立体化的猎杀大网,在这深城的夜色中,悄然铺开。
旧日的恩怨与新的利益交织,败者的不甘与胜者的警惕碰撞。
“猎心计划”的毒针,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准、也更狠。
就在“初心移动”紧锣密鼓筹备下一代产品“初光2.0”,同时加速推进“初心OS”在更多设备上落地适配的关键节点。
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在硬件研发核心部门爆发。
短短三天内,硬件系统架构部负责通信基带与射频调校的首席工程师李工、负责显示驱动与色彩管理的核心专家张工,以及结构设计部的资深高级工程师王工。
三人几乎同时,向直接上级和人力资源部提交了辞职报告。
理由各异,有“个人家庭原因”,有“寻求新的职业挑战”。
但态度都异常坚决,要求立即解除劳动合同,甚至愿意支付违约金。
这三人,都是“初光”项目硬件攻坚时期的中流砥柱,掌握着从底层驱动适配到关键硬件模块设计的核心技术与经验。
他们的同时离去,不仅意味着“初光2.0”的多个关键模块研发将陷入停滞。
更严重打击了整个硬件团队的士气,引发了内部巨大的震动和猜疑。
赵刚接到报告时,惊怒交加。
他深知这绝非巧合。
他立刻启动内部调查,同时让安保部门配合,谨慎地排查三人近期的对外联络和异常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