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你是懂如何搞心态的。”
商务车在机场高速上平稳前行。
苏晨脑海里的提示音密集到了极点,一串接一串的数字飞速跳动。
苏晨看着那长长一串数字,笑出了声。
这就很赖斯。
徐鹏缩在后排的另一角,离苏晨远远的:“你迟早得死在这张嘴上。”
徐鹏拿手机一直刷着微博。
看一眼网上的动静,再看一眼苏晨。
“你这图一发,公司回不去就算了,你在渝都大街上都得被追着打。”
苏晨降下一点车窗,冷风直接灌进来。
徐鹏把手机黑屏,揣进兜里,有些幽怨的道:“老弟啊,公司是不是得给我买份意外险?”
“我在你身边,心里慌啊。”
“买!”
“受益人填我就行!”
徐鹏:“……”
徐鹏闭上嘴。
整个人往车门方向死命挪动,试图在狭窄的后排空间里,跟这个疯批划清界限。
他抬手使劲搓了搓脸,越想越觉得荒谬。
合着自己刚签了合同,连自家公司的办公桌长啥样都没见过,就开启了流亡生涯?
苏晨完全没理会徐鹏的幽怨。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顺手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
满屏的绿色数字正以瀑布冲刷的速度疯狂滚动。
这波机场伪装打卡,杀伤力远超预期。
苏晨点开那张传遍全网的合影。
他干脆切了个没有实名认证的号,直接点进热门词条#苏老贼受死在线直播#的广场。
满屏全是在艾特渝都本地网友去围堵的帖子。
苏晨慢条斯理地敲字,回复了一条热度最高的评论。
“大家不要冲动,我看照片里这四位大哥面善得很,不定是被强迫的呢?”
点击发送。
不出五秒。
这条回复底下瞬间多出两百条骂他的楼层。
徐鹏偏过头。
凑近看了一眼苏晨的屏幕。
只看了一眼他立刻把头缩了回去,双手捂住脸:“你真打算把渝都的地皮都掀翻?”
“嫌命长直。“
“但别拉着我当垫背啊。”
“你现在回渝都接手这个烂摊子春晚,外头全是拿着麻袋要活撕了你的人。”
“你是真不怕出事儿啊?”
苏晨锁上屏幕,顺手把手机揣进兜里,笑呵呵的道:“慌什么。”
“越乱越有节目效果。”
“黑粉们情绪越饱满,春晚的收视率就越有保障嘛。”
此时。
有点东西娱乐健身房。
猪佩奇大哥站在苏晨的人形沙袋面前,手里捏着那张在机场被打印出来的高清照,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的一个大哥一脚就踹在了人形沙袋上,气鼓鼓的道:“玛德!”
“奇耻大辱!”
“奇耻大辱啊!”
“老子混了三十年,被苏老贼当猴耍了?”
光头壮汉指着合影,两根手指都在发颤:“他还让我们喊打倒苏老贼!”
“老子喊得嗓子都哑了,他就在旁边竖中指!”
猪佩奇大哥一巴掌拍在沙袋上,咬牙切齿的道:“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这该死的苏老贼,我要上去找他讨要个法!”
“走!”
楼上办公区。
姜姜踩着一双白鞋,手里端着一杯刚接好的冰美式,站在公司门口。
姜姜捏着纸杯的手直哆嗦。
苏晨发的微博她也看见了,那帮黑粉指定得上来要个法啊。
造孽啊!
别人家当艺人助理,那是光鲜亮丽,出入都有保镖开道。
哎。
这命真苦啊,早知道就不该上了苏老贼的贼当,给他当什么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