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猥琐度,简直可以原地出道去演变态杀人狂了。
怪不得苏老贼给我化好妆之后,不让自己看他的样子。
没想到他把自己画的这么猥琐。
就在徐鹏大脑彻底宕机的瞬间。
苏晨顶着这张猥琐的脸,双手猛地伸出,死死抓住猪佩奇大哥那条满是纹身的手臂,情绪无比激动:“啥?”
“不追究了?”
“干嘛不追究!”
“抓到那个姓苏的,就要往死里揍啊!”
“往死里打啊!”
苏晨把猪佩奇的手臂摇晃得像拨浪鼓,胸膛剧烈起伏,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大老远坐飞机赶过来,连夜倒车,就是为了来揍他的!”
“你们怎么能放过就放过?”
徐鹏张开的嘴巴完全闭不上。
这操作彻底触及了他的知识盲区。
为了制造冲突,连自己都要打?
还要煽动别人打自己?
这是什么品种的绝世狠人!
猪佩奇大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懵了。
他用力把手臂往回抽,愣是没抽动。
他盯着眼前这张油腻得完全陌生,甚至让人倒胃口的大叔脸,脑袋里一团浆糊:“不是……”
“你谁啊?”
“你不是苏老贼?”
“我当然不是那个王八蛋!”
苏晨答得理直气壮,拍着自己的大腿嚎:“我要是那个杀千刀的苏老贼,我一天扇自己八百个大嘴巴子,吃饭都扇自己两巴掌助兴!”
“你们不知道那个畜生多不是东西!”
“灵儿死在逍遥哥哥怀里的时候,我一个一米八的大老爷们,躲在被窝里哭得喘不上气,枕头套都湿透了三个!”
苏晨伸手抹了一把硬挤出来的眼角泪花,演技入木三分。
这话直击要害。
四个壮汉回想起那晚大结局的惨状,眼圈立刻红了。
但旁边一个光头壮汉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他伸出粗大的手指,指着苏晨刚才戴的帽子和口罩。
“那你既然不是苏老贼,你大夏天把自己包装成这副见不得人的逼样干嘛?“
“我们还以为抓到正主了。”
苏晨立刻松开猪佩奇的手臂。
他左右看了看,做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然后换上了一副极为尴尬和局促的笑容。
“这不是为了不被我老婆发现嘛。”
“耙耳朵,几位兄弟多担待,理解一下。”
苏晨搓着双手,满脸心酸:“这是背着媳妇,偷偷请了年假跑出来的。”
“这要是被她逮住,我明年的零花钱就得归零。”
“不定还得跪半个月搓衣板。”
“但为了锤那个苏老贼!”
苏晨握紧拳头在空中挥舞,语气斩钉截铁:“为了给灵儿和酒剑仙报仇,我这趟豁出去了!”
“必须拿棒球棍敲断他一条腿!”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四个壮汉面面相觑。
几秒钟后,猪佩奇大哥脸上的怀疑和凶光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遇到同道中人的极度敬佩。
老哥是个体面人啊!
为了讨伐苏老贼,宁可冒着零花钱被清零的风险,也要毅然决然地跨省追凶!
这觉悟!
这胆识!
简直就是黑粉界的楷模!
“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