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副总拿出手帕，不断擦拭额头的虚汗。
“余总。”
“仙剑的大结局直接把同档期的几部流量剧全线绞杀了。”
“我们的剧现在收视率连一都不到。”
“资方已经开始打电话要求撤资了。”
余总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高高举起。
犹豫了两秒又轻轻放下了，咬牙切齿的道：“他怎么敢的？”
“全死光？”
“连个盼头都不给？”
“他就不怕被反噬？”
会议桌旁十几名高管集体沉默。
现在全网都在骂他，恨不得扒他的皮抽他的筋。
但这恰恰成了苏晨最坚不可摧的护城河。
这帮人骂完之后，又会眼巴巴地等着他的下一个作品去挑刺。
所有人彻底陷入了苏晨设下的死亡闭环。
广粤。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苏晨翘着二郎腿，靠在真皮沙发上，嘴里嚼着一颗阳光玫瑰青提。
系统面板悬浮在半空。
蓝色的虚拟屏幕上。
【黑红值余额】的那一栏数字疯狂跳动，都涨疯了啊。
系统提示音密集得几乎连成一条直线。
【叮！收到来自专杀老贼三十年的极度怨念+999】
【叮！收到来自小猪佩奇大哥的暴怒值+888】
【叮！收到来自三千万网友的群体负面情绪，自动结算中……】
一串串黑红值数据进账。
苏晨单手托着下巴，乐不可支。
太爽了。
这波韭菜长势喜人，绝对是百年难遇的大丰收。
大结局的杀伤力果然强悍。
把所有美好撕碎，直接捅破了这帮人的心理防线。
现在越是骂得惨，黑红值来得越猛。
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拿着真金白银去自己的健身房买沙袋打。
打完了还要在网上发帖继续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
这简直比《龙族》还猛，毕竟小说的受众面，始终不如电视剧这么广啊。
不过这绝大多数都是大老爷们，也不知道《哑巴新娘》这种老掉牙的虐剧对于妇女同志们还有没有用？
得做个调研才行。
同时苏晨还是感觉自己有些失算，自己怎么就想到了开健身房，没有想到再开个沙袋厂呢？
专门定制自己的专属贱兮兮的表情沙袋。
这样就赚疯了。
而且只要自己够作死，就永远不缺生意啊。
至于别人想用我的表情包沙袋，不好意思，我告你侵犯肖像权。
哈哈哈，我真踏马是个牲口啊！
独家生意啊！
看来真得让姜姜去帮自己了解一下了，看有没有什么要倒闭的厂子可以收购一下的。
真要做成了，这不得把自己的生意干到世界五百强？
鹅盒盒盒……
不过这帮人，哪里是黑粉？
这分明是一群自带干粮的送财童子好吧？
就在此时。
门外的走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套房的门被一把推开，徐鹏满头大汗地冲进来，手里举着正在疯狂震动的手机。
“老贼！”
“出大事了！”
徐鹏冲到茶几前，抓起一瓶矿泉水猛灌大半瓶：“刚接到渝都那边的消息，那帮人疯了都，现在已经在群里组织人手，说是明天一早要推平咱们公司的大门。”
苏晨咽下嘴里的提子，十分淡定地抽出一张纸巾擦手。
“慌什么。”
“大门坏了就换个镶金的，反正最近资金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