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矿泉水瓶的，拿着啤酒的，拎着大罐红牛的。
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排成长队，走到窗前，把杯子里的液体往地上洒。
前台的人都彻底看傻眼了。
这场面也太魔幻了。
不知道的绝对会以为这里是某个神秘组织的祭奠现场呢。
一群被偶像折磨出玉玉症的黑粉，在这里一本正经地给一部电视剧里的角色办头七。
同一时间。
渣浪的总部机房。
服务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红灯疯狂闪烁。
运维主管端着泡面碗冲进机房。
主屏幕上的流量数据曲线呈现出九十度垂直拉升，比以往顶流明星官宣结婚还要猛烈十倍。
热搜榜单第一的词条以极其不讲理的方式空降。
【除魔天地间，再无酒剑仙】
词条后面挂着一个黑红色的“爆”字。
诡异的是，这一次广场上没有任何骂苏晨的污言秽语。
没有平时那些“手刃老贼”的叫嚣。
取而代之的，是全网统一格式的送行文案。
“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先生走好。”
“他把绝世武功传给李逍遥，他把吊坠交还给阿奴，他什么都留给了别人，自己连一壶好酒都没带走。”
“苏老贼这辈子做过最伟大的事，就是塑造了莫一兮。”
“他干过最绝的事，也是亲手杀了莫一兮。”
“兄弟们，我已经连骂那个混蛋的力气都没了。”
“太累了。”
“明天把苏老贼的公司大门砸了，没人管吧？”
“砸！”
“往死里砸！”
“算我一个！”
一个晚上的时间，大半个内娱的观众集体破防。
各大短视频平台上，全都被酒剑仙倒地的慢动作视频霸屏。
配上凄凉的背景音乐，狂收几千万点赞。
中立阵营的资本大佬们坐在各大公司的会议室里，盯着满屏幕的数据报表，集体陷入怀疑人生的沉默。
天宇传媒的高管把签字笔扔在桌面上，声音发着颤。
“疯了，全疯了。”
“一部电视剧配角死亡，引发全网自发性悼念，这算什么？”
旁边的副总推了推眼镜，无奈的道：“算苏老贼牛逼。”
“苏晨彻底重塑了观众对电视剧的期望值。”
“从今天起，市面上那些打个破皮就娇滴滴喊痛的流量剧，怕是再也没人看了。”
“他们的审美阈值被苏晨拉到了天花板。”
广粤。
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苏晨盘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盘洗净的阳光玫瑰。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完全超越了平时叮叮当当的节奏。
他调出系统面板。
那排红色的数字正在疯狂跳动。
爽。
这就是顶级BE美学带来的毁灭性杀伤力。
把最美好的东西揉碎了，摆在他们面前。
这帮黑粉平日里满世界追杀他，骂得越凶，防线被破的时候就跌得越惨。
咔哒。
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徐鹏连拖鞋都没换，踩着长毛地毯快步冲进来。
他手里捏着发烫的手机。
徐鹏咽了一口唾沫：“老贼啊，你这回真把天捅漏了。”
“我刚才连续接了二十个电话，全是各大播放平台和赞助商老总亲自打来的。”
苏晨倒是不慌不忙的道：“他们问什么？”
“问明天仙剑大结局的情况！“
“有几个大老板甚至愿意当场打一千万现金，就为了提前让你剧透一下。”